“嗯。”周以沐点点头。闻衍的父亲还是了解自己的儿子。
“他长这么大,我一直很少过问,一直是他的母亲在管他。”闻父捻了捻手指,“我不算一个合格的父亲。”
“您是因为工作。”周以沐听闻衍说起过,小时候,他的父亲经常加班,哪怕住在一起,也很少有时间见面。
“不只,有些话。。。有些事,闻衍都不知道。但我想,我还是得告诉你。”
“嗯。”
“他的母亲生下闻衍并不容易,在怀闻衍之前,她流产了两次,医生说,闻衍可能是她最后一次希望。。。我并不是为她开脱,我只是想,也许你知道了,会有一点点能够理解她。”
周以沐沉默了,半响,“闻衍不知道?”
“闻衍并不知道,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他不会知道。”
“我会保守这个秘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