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茗属于那种,一看就很有姿色的gay,再看就觉得是很好勾搭、很好泡的0。
第一次和盛挽鑫遇见是在开学的时候,盛挽鑫赶着去江正邢和盛隽宁的婚礼,苏小茗赶着迎新收摊的最后时间来报道。
寝室楼下帮新生搬行李的摊位寂寥无人,苏小茗在出口与脚步匆匆下楼的西装帅哥正面对上,那帅哥脖子上挂的志愿者证都还没扯。
笑盈盈的小学弟抱着怀里盆景,与盛挽鑫进行了一段漫长地对视。
最后,苏小茗甜滋滋地叫了声:“学长。”
盛挽鑫于是只能咬咬牙,含恨扯下脖子上的志愿者证,去给小学弟扛树。
z大铁律之一:开学季,请远离生命科学学院!
生科院院长是个非常浪漫的老头子,每年的录取通知书里都会附上他的一段鼓舞感言,他相信每一个选择生科院的新生都有着对生命无上的崇敬与向往,他尊重每一个新生的多样性像尊重构成无数生命的DNA之神,他支持每一位新生可以将自己的小宠物带到学校一起感受生命的科学,分享各自的浪漫。
因此,其他学院迎新日都是在接人,只有生科院的怨种志愿者们,他们在接引整个自然界……
当然这些东西并不会留太久,一周之后它们就会因为寝室常规排查被收缴起来,摆在楼下空地上示众。每年这几天的生科院寝室楼下就像个花鸟鱼虫批发市场……
盛挽鑫被差使着把那棵树扛上了六楼,离开的时候苏小茗还想跟他要个联系方式,却被无情地拒绝了。
盛挽鑫走得匆忙,江正邢和盛隽宁的婚礼,他已经迟到半小时了。
苏小茗甩着钥匙链撇撇嘴,算啦,帅哥多的是。
第二次,是在军训过后的聚会,路过隔壁包厢的时候,苏小茗堪堪扫了一眼就在KTV晃瞎眼的灯光中,捕捉到了那个开学给他扛茶树的大帅哥。
他扭头问学长:“隔壁好像也是z大的?”
没想到学长冷冷一哼,眼镜片反射出一道光:“隔壁,是学动物的。”
苏小茗点点头:“昂,那也是生科院的。”
另一边的长发学姐:“不,学动物的,和我们学植物是宿敌,就像华山剑派的剑宗与气宗!”
苏小茗:“……哈?”
学长怜爱地看着苏小茗:“我刚大一的时候也不懂,后来他们的羊就把我精心杂交了三代的孙子豌豆给吃了。”
一句话,概括不了这个案件的惨烈程度。
学长的眼睛里泛起泪花:“后来我去找那帮龟孙,他们竟然说是故意放的,因为我们隔壁班兄弟抓了他们的果蝇喂捕蝇草。”
苏小茗:……这是世仇。
等到结账的时候,两拨人又撞到一起了。
几句冷嘲热讽之后,学长想起自己惨死的豌豆孙子,直接开始人身攻击:“哟,带着‘江正邢’一块出来玩呢!”
人群中的盛挽鑫以拳抵唇,没忍住一声“噗”。
苏小茗:……这又是什么?
3 不知名室友-1
苏小茗聚完回寝室长舒了一口气。
打着游戏的室友:“感想如何?”
苏小茗眼前晃过了“华山论剑”、“豌豆孙子”,还有气质成谜的大帅哥……
“你说,咱们在生科院待上一年会不会也变成这种……精神状态不太见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