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玩的热火朝天,意犹未尽,这时候谢程应才回来。

谢程应挪过一个小单人沙发坐在白芽旁边,支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白芽手里的牌,挑眉问:“不是有王炸吗?怎么不管他?”

他抽出两张大小王,直接把梁然手里的四个六炸飞了。

梁然这几局手气都是极差,好不容易抽到四个六以为稳赢,又被谢程应这个飞来横祸炸飞,心情不可谓不差,摆着手把牌撂下:“打牌有个什么意思,换个游戏!”

都是同龄人,暂时还都没那么多的勾勾绕绕,虽然家境相差大,但经这样一熟悉也都活络了几分。七八号个人商讨起来玩什么,吴昊阳举手提议:“正好谢哥家这儿宽敞,要不咱玩捉迷藏吧。”

梁然一蹦三尺高:“嚯,就玩这个!”他刚才打牌正好输的不太痛快,拍着胸脯道:“就玩这个,呵!爷在这儿玩捉迷藏可是从小玩到大的,今天你们谁找到我我管谁叫爷爷!”

谢程应撩起眼皮瞥他一眼,毫不客气地拆台:“指的是你异想天开钻马桶躲着吗?”

几个人哄堂大笑,石头剪子布后决定出由谢程应捉人。

“老规矩,范围就是从这里到三楼,不许出范围,可以藏任何一个房间,记时三十分钟,捉到超过一般算捉人的赢。”

几个人懂了规则,分散而开,谢程应倚在沙发上,一边爱不释手地不自觉搓揉着新到手的吊坠,一边背对着他们闭上眼。

默数三分钟180个数,开始捉人。

-

谢程应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过身跨过茶几,十分给面子地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从茶几底下揪出了梁然。

梁然:......?

谢程应无语极了:“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躲一个地方。”

梁然揉乱了头发,抱怨道:“谁知道你每次也不换一换地方,每次都找这个地方,烦死了你。”

谢程应一句话都懒得和他说,脚步一转从茶几旁边离得最近的那个沙发后面揪出了凌书泽。

凌书泽:......?

梁然:乐。

凌书泽整理了一下领带,神色冷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谢程应转步在一楼转了一圈,四处又揪出来个吴昊阳,然后上楼,二楼都是卧室和客卧,一般这里藏得人会比较少,他直接跨步上三楼,在ktv室门口停下,进门的时候故意开了室内的闪光灯,立刻就看到几个人影晃动,又是轻而易举。

谢程应没走几步就揪出来个人,找人如饮水,顺畅地宛如开了游戏透视,引得众人哀嚎一片,不可谓不壮观。

到了最后,就只剩下白芽找不到了。

谢程应思索着,下了楼来到二楼。

二楼都是卧室,一般玩捉迷藏的时候这里的人会藏得最少,因为场地也大,大家也都多少有些隐私意识,担心进卧室会触犯到隐私,更何况一些房间都是上锁的,一间一间地试探还浪费时间,不如去别的地方。

但也有例外。

谢程应一面思索着一面一间间开卧室门,找了五六件客房,都找不到。

捉迷藏的难度就在这里,就算是你找过的地方,你也不能保证你找过的地方不会有躲起来的人,最终在一点点的疑虑中更添心头烦躁,在忐忑和疑虑中到达时间截止期限,遗憾告败。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但谢程应不一样,他向来有自信,他所找过的地方,就是能保证万无一失,从无特例。

低头看了眼时间,已经就剩下十分钟了。

他猜测白芽应该是没怎么玩过捉迷藏这个游戏的,但小猫果然就是小猫,不成想还挺能藏的。

他又开了几扇客房的门。

已经就剩下五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