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认了,是,我是喜欢你。
但他知道,南少虔不敢这么做。
之前把他逼得太紧吓到他,南少虔也心有余悸。
尤因的脑子发涨,他知道南少虔想要什么,主动,好吧,不是很难的事情,不是不可以。
也有意安抚。
可作为一个新鲜一弯的直男,他又实在赧然于用实际语言去对一个男人表达暗示:你可以对我做点什么。
于是他咳了一声。
南少虔果然看向他。
对视的一瞬间,尤因的目光欲言又止地闪烁几下,眼神带着点儿无可奈何。
缺乏耐心就算了,那看人眼色呢?总得有一样是能干好的吧?
南少虔对这种事倒是领会得快,在他两片薄红的嘴唇上逡巡两秒钟,目光幽幽沉了沉,俯身过去,低下头轻轻用嘴唇碰了碰他。
很特殊的感受,一触即分的亲吻,尤因却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亲完了,才低声征求意见:“想和你亲嘴。”
尤因红着脸没说话,心想,都已经先斩后奏,还有什么好问的。
南少虔的呼吸温热而清新,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不是香水,也不是洗衣液,是他身上自带的裹着体温的醇厚气息,很让人安心和沉迷。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非得问,非得问,这人怎么这样啊?
尤因有点埋怨,在南少虔胸口深呼吸一口气,两只手默默攥紧南少虔两侧的衣角,脸发热,似有若无的,蚊子叫似的嗯了一声。
他听见南少虔轻声短促笑了一下。
第47章
温热的嘴唇又覆盖上来,这次与方才蜻蜓点水的触碰不一样,尤因能感觉到南少虔的激动与急切,吻住他的那两片嘴唇动作很重,在颤抖。
或许是被感染了紧张,尤因的小腹如同下午一般开始疼痛。
炽亮的远光灯闪烁,陆续有车辆从旁边呼啸而过,车内其实听不到轮胎挤压路面的声音,呼啸声是尤因脑补的,事实上,他的耳朵里充斥的只有粘腻的唾液交换声。
尤因已经很久没接过吻,他讲卫生,道德感强烈,所以讨厌约炮,也耻于劈腿。至今为止,他所有的亲密体验都来自于安澄,除她之外没有别人。
而一年来,他压根没有性生活,不是他不想,主要是见不到面,安澄比他忙太多了。唯一一次见面是分手那天,当然了,也没有肢体接触,有的只是言语上的互相攻讦。
久旷情事,太生涩了,也缺乏被充满男性气息包围的经验,完全不知道是该被动迎合还是该主动掌控,慌张得不知如何回应。
牙齿打过几次架后,南少虔暂时停了下来,摸摸他有点出血的红润嘴唇,伸舌舔走血珠,低喘着说:“张嘴,别用牙齿……”
他迷蒙着照做,不再自己乱搅动舌头,很听话地只是张嘴伸舌承受对方深而重的哺吸。南少虔由此得以顺利加深这个湿吻。
吻愈接愈深,空气燥热得几乎衣角与衣角也要摩擦出火花,腹痛也逐渐加剧。
安静地忍耐地被啜吻几秒钟,直到南少虔耸动的头颅慢慢移到他胸口,某处凸起被厮磨一口,敏感的刺激然尤因的额角渗出了汗滴,他嘤咛低喘一声,一把推开了怀里的人。
高大的躯体撞到驾驶座的靠椅,发出沉闷的响声。
来不及关照南少虔的情况,尤因迫不及待背过身,纤细的腰肢有些发抖,捂着嘴恶心地唔了一声。
“怎么……”南少虔愕然愣在原地,黑色长睫颤抖了下,眼睛里残留着因接吻而产生的动情和兴奋,手掌甚至保持着撑在靠枕上的动作,“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