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谢清晓得偿所愿,挺起屁股配合简成章的抽插。
简成章挺起阳具狠狠抽动了几下,谢清晓全身抽搐着,随即扬起脖子,射了出来。简成章见状,心里那难以言喻的醋意突然翻江倒海起来,于是他拧住谢清晓的长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谢清晓的下体抬高,他就这么打桩似的直进直出。
这样胡来,谢清晓在这场欢爱中就完全不得趣了,好像回到了最初,简成章死命发泄,谢清晓咬牙忍耐的情形。
完事之后,谢清晓对简成章在做爱中突然变脸的行为很是疑惑,断定他是对真的自己起了占有欲,这才对自己的过去那么介意。谢清晓撇撇嘴,心想:还真爱上我了?日久生情了?
日就日了,爽过就算。没必要生情,盛情难却,菊花更受罪。
谢清晓原本想着简成章哄着自己把骨髓移植了之后,便会给自己一大笔钱,说声好聚好散,从此守着周郁文过日子,如果周郁文仍然不要他,他就继续死皮赖脸死缠烂打。没想到目前竟然是他不愿放过自己,也不像要放弃周郁文。
简成章看起来像是有多深情,对着周郁文苦恋十多年,一转头就跟自己搞来搞去,搞的爽了,就舍不得了。
这世间大多数人所谓的深情苦恋,都像是笑话。他们对爱情的坚守,源自外来的诱惑还不够。
周郁文做完手术,并没有出现排异反应,算是最好的情形。他在无菌仓待够一个月之后,就回家休养了。他前些年在美国置办了房产,但是离本市太远。也不知道简成章给芬姐灌了什么迷魂汤,芬姐劝周郁文留在简成章的别墅里养着,这里离医院近,万一出了什么事,家庭医生无法搞定,一切都来得及。两人嘁嘁喳喳的商量了好几回,便达成了共识。
芬姐表达出来的意思是尽快带谢清晓回国继续周郁文的事业,周郁文就留在美国好好休养。大家对此都无异议,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在谢清晓还没回国的这段时间里,跟周郁文住在了同一屋檐下。
周郁文出院之后,作为感谢,放了大料给简成章,都是周博文的商业机密,简成章收起手机,与颤抖的手一并揣入裤袋,惊喜的同时表示了疑惑,声音亦颤抖:“郁文,你从来没有接触过周家的生意,是怎么得到这些东西的?”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周郁文习惯性的昂着头说话,大病初愈的脆弱和拽的不可一世的气场相结合,颓然又霸道,像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艳鬼修罗,他嘴角微翘,往后靠坐在沙发垫子上,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的扬了手指:”那些给你的报酬,你应得的,收下吧。“
简成章走了几步到他面前,撑住沙发的两边扶手,俯身看他,周郁文毫不迟疑的与他对视,眼神是一如既往的锋利,说出的话虽偏于有气无力,但毫不示弱:“嫌不够吗?”
“我本来以为我们之间有点感情,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个……”简成章的背上开始发汗,但他还坚持对周郁文沙发咚。
“你想要我以身相许?”周郁文朝他扬了扬眉毛,将双手合在一起,十指交叉:“可以,等我身体好一点。“
简成章听了这话没有心花怒放,反而汗流浃背,因为周郁文脸上带着笑,眼神却是蛮横凶狠的,那眼神,倒像是把简成章看做成了猎物。
周郁文不是谢清晓,简成章在他饱含侵略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屁滚尿流的坐到另一旁的沙发里,不敢再看他,仿佛很受打击,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也不能趁人之危,我知道你恨你大哥。只要你想,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我这就回去召集人马开会,商讨对策,明天就走。“
“是得尽快。”周郁文朝他点点头,“不然等周博文那个老狐狸察觉到,我的这些功夫都白费了。”说完周郁文站起身,走在窗边默立片刻,忽而朝着简成章回眸一笑,“成章,不要让我失望呀。”
简成章俯首称耳,连连点头。
出发之前,简成章理所当然的将谢请晓好好地操了一顿,这才感到身心舒畅。他在谢清晓面前从不隐藏情绪,喜怒无常,时不时就要发一场疯,但谢清晓毫无怨言,像大海一样包容他。
他缠着谢清晓不停地问:“你爱我吗?宝贝。”
“爱啊。”谢清晓毫不犹豫的回答:“都做的这么激烈了,你还在怀疑我的爱吗?老公,你是不是觉得我还不够卖力?”
“你爱我什么?”简成章接着问。
“爱你……”谢清晓心道你除了给钱大方,长得不错,也没什么优点了,但他一脸真诚的说:“爱你的深情和一诺千金。”
“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我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
简成章看着谢清晓的眼睛,和周郁文一样的黑白分明,但这双眼睛是那么平和柔软,偶尔狡黠,也会让人觉得放松,从不会让人觉得慌乱到流冷汗的地步。他想:唉,他们两人真的把我吃的死死的,现在要我放弃哪一个,都像是要割走一半的心肝。
简成章独自离开,留下两位心肝,古早白月光周郁文住在五楼主人房,新晋朱砂痣谢清晓住在四楼客房。
此时夜色渺茫而孤寂,五楼阳台的长窗大开,周郁文坐在窗台上,独自仰望明月。
“你怎么不睡?”
周郁文转身,看着身着睡衣的谢清晓,他赤脚,头发蓬乱,手里提了一盏光芒微弱的夜灯,夜灯昏黄,这点温暖的光芒将他自黑暗的背景中分离开来,仿佛童话中的场景。
风很大,从敞开的窗户中吹进,将案上的花瓣扬起,吹进屋里,像是破碎飘飞的梦境。谢清晓上前去关上窗户,回头埋怨他:“风这么大,你怎么能对着吹?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