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禹珏的视线垂落在对方月泉体的位置,喉结轻轻滚动,片刻后才打开吹风机。
温热的风吹在头顶,但很快,晏朝琰发觉了些许的不对劲。
吹头发时,温禹珏带着体温的指腹贴着头皮蹭过时,总会勾起阵阵莫名的痒意和细微的酥麻感,这种奇妙又清晰的感官汇聚积累在天灵盖,然后像是电流一般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窜过,激得他上半身都有点麻了。
晏朝琰微微抿唇,手不由地攥紧,脚趾有些不自在地蜷了蜷。
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同一个人,差不多的动作,洗头的时候和吹头发的时候给他的感觉和刺激却是全然不同的。
站在身后的温禹珏将他的小动作都一览无余,同样察觉到了他略微有些紧绷的身体,他嘘眯了下眼,不动声色地加大了些许手指的力度。
男生的手果然抓得更紧了点。
温禹珏唇角微微扬起。
还挺敏感。
等吹风机的声音彻底停下,温禹珏提醒他头发吹完了,晏朝琰立马躲开了温禹珏的手。
温禹珏的手停在半空,对他的这番始乱终弃毫不意外,却还是笑道:“你这是,用完就扔?”
晏朝琰回过头看了眼:“谢谢珏哥。”
温禹珏的手直接跟了过去,又揉了把晏朝琰柔软的头发,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祖宗,我伺候得怎么样?”
晏朝琰:“伺候得不错,重重有赏。”
温禹珏笑问:“赏什么?”
晏朝琰一时卡了壳:“……我现在想不明白,等我清醒了再给你答复。”
“空口无凭。”温禹珏说。
晏朝琰纤长的睫毛扇动了两下,忽然抬起手:“要不我们拉钩吧。”
见他一副认真的模样,温禹珏笑了笑,配合地抬起手。
两人的小指勾在一起,晏朝琰非常认真地用他懒洋洋的语调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念完之后,彼此的大拇指按在一起的瞬间,两人目光于半空中交汇,仿佛有了一瞬间的心有灵犀。
晏朝琰怔了下,慢吞吞地收回自己的手。
温禹珏看着他,忽地一笑:“万一你清醒后就断片了呢?”
要是晏朝琰这会儿脑子清醒,早该意识到以温禹珏的为人,不太可能百密一疏,漏了个问题等约定过后才发现,但可惜他现在还有些懵懂,下意识地就上钩了:“我要是断片了,那就是违背了我们的约定,我任你处置。”
一边说着,他捞过自己的手机,录了条语音发给温禹珏:“凭证我也给你留了,如果我真的断片了,你就给我听这个。”
见他这会儿条理清晰逻辑自洽,温禹珏一时间还真分不清他是真醉假醉,不过比起这个,那后面的四个字更加引起他的注意:“……任我处置?”
“对。”晏朝琰十分大言不惭,“只要不违法犯罪,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温禹珏默然,都不知道该说小醉鬼是心大好还是思想太直了好,他又揉了把晏朝琰的头发:“我先去洗个澡。”
晏朝琰点点头:“你去吧。”
刚刚在浴缸里被他那么一拽,温禹珏的裤子和衬衫都湿了大片,看起来就很不好受。
“我给你点的醒酒汤应该快好了,电话来了的话,你让服务员挂门口就行。”温禹珏说完,转身去了浴室。
晏朝琰随口答应,径直躺在床上。
这床还算松软,被子也是,躺下来没一会儿,晏朝琰就有些昏昏欲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