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可能裴寅忙着在医院陪他的时间里,还抽空去结了婚吧。
虽然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但怀疑的种子却仍然落在心头,不可控地疯狂蔓延。
晚上裴寅来了,他穿着正装,看着有点疲惫。
许斐靠在病床上,手脚笨拙地给对方削水果。
削到一半,裴寅看不过去了,将他手里的东西接过来。
许斐着重地在对方的无名指上留意了一下,没有看到任何戒指印。
他不由地为自己的多疑感到羞愧,以裴寅的性格,真结婚了没必要隐瞒他。
更不会在跟他有着以治疗为命,实则维持着肉体关系的情况下,跟别人组成家庭。
在许斐看来,裴寅这样的人,如果结婚了,肯定是家庭为重。
胡思乱想间,裴寅将苹果塞到许斐嘴里,然后拿起手机。
他手机震动了很久,裴寅拿出来一看,莫名地又望了许斐一眼,这才起身出去。
本就处于多疑的许斐,忍不住将床边的轮椅展开,艰难地爬了上去。
推动着轮椅来到病房门口,裴寅的声音隔着门缝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