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有一个哥哥,但也仅存在于知道,就像你说的,我确实再也没想过要找你。”
随着裴寅的叙述,许斐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疼得惨烈,痛得惊心。
他恍惚间想起,他刚跟裴寅分开刚满一个月时,他莫名其妙不安,时常大哭,烦得父亲对他拳打脚踢。
原来是因为他的孪生兄弟正在经历了一场浩劫,而他感觉到了,却不清楚这种感知的来源,是因为裴寅在受苦。
裴寅:“从那以后,我变得挺奇怪的,很多别人会觉得伤心的事情,我可以在很短时间内调整回来。”
“出国以后,我也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社交与生活,没你想的那样凄惨。”
“所以对你,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痛恨与厌恶。”
裴寅掌心按了按胸腔:“当初那些强烈的情感……现在想起来,就像隔着一层雾,好像是别人的事情一样。”
“这里……什么感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