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
魏叶在用餐的过程中接到一个电话,立刻就走了。
将餐桌留给了从饭局开始就异常安静的两兄弟。
许斐看着魏叶的餐碟上一堆剥过得虾壳,似笑非笑道:“演得不错。”
裴寅没说话,而是用湿巾不紧不慢地擦拭油腻的指尖。
许斐:“这出戏你们打算演多久,总不能真的结婚生子吧。”
裴寅抬眼:“就算是兄弟,你现在说的话也越界了。”
许斐放在餐桌下的手,指尖陷入掌心,掐得生疼。
疼不会让他失去理智,说出难以收场的话语。
他勉强回道:“这场婚礼本来就不应该继续,以后你们肯定都会后悔。”
裴寅将餐巾扔在餐盘里,抬手让服务员过来买单,表示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包括这场不合时宜碰面。
许斐忙道:“我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