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偷听啦,是除了你之外,所有人都知道的事。”郝英才信誓旦旦道:“我保证你的行为不会损害任何人的利益。”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郝英才说,“有话就应该直说,如果宁持之不愿意说,那么你就自己来听听看。蒙弄,你也好奇宁持之到底是怎么看你吧。”
郝英才给宁持之打了一针,推推宁持之的手。
“宁持之,醒醒。”
过了一会儿,宁持之才醒来,他问:
“蒙弄呢?他走了吗?”
声音有早知如此的了然,但却又充满悲伤。
郝英才说:“他在浴室里。”
蒙弄不由一惊,但是宁持之根本不信,很快就说:“别开玩笑了。”
“……”
“也好,”宁持之叹了口气,说:“我这样实在是……还是等我恢复后,再去找他吧。”
“你自己心里明白,”郝英才指出,“这次靠你自己,根本不会恢复。”
宁持之沉默,半晌:“总有办法的。”
“没有其他办法了。你用了太多‘治愈’……至少要蒙弄咬住你的腺体,注入的信息素容量才够让你恢复正常。嗯,每周一次。”
宁持之苦笑:
“我不能说。”
“那怎么办?我警告你,你再也不能吃Alpha的抑制剂了。为了你自己的小命着想,还是和蒙弄好好谈谈吧,让他暂时标记你。“
“不,”宁持之哑声说:
“昨晚,昨晚他只是捂着我的嘴,我就完全控制不住,像狗一样舔他的手。如果他真的标记我,我的反应……他一定会更讨厌我。”
郝英才无奈:“你需要他,也不是坏事啊,我觉得蒙弄不会讨厌你的。”
“你根本不懂,”宁持之恼羞成怒了,他冷冷地看着郝英才,道:“你只管闭好嘴就行了,我们的事不用你管。”
郝英才耸耸肩,话锋一转:
“这次可不能怪我大嘴巴,是你自己说的。我一开始就和你讲,蒙弄在浴室,只能怪你不信我。”
宁持之一愣,忽然意识到郝英才是什么意思,整个人像是雕像般僵硬了。
郝英才不顾宁持之死活,招呼道:“蒙弄,你自己出来吧。”
说完,郝英才离开卧室。她知道这里不再需要自己了。
房间里沉寂半晌,蒙弄率先开口:
“宁持之。”
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后,蒙弄犹豫着,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宁持之握紧了手,努力用平静的语气道:
“因为你会很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