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他的目光在宋呈越身上停留得太久,当事人似乎有所察觉。
宋呈越坐直了身子,侧过脸问:“亲爱的,怎么了?”
很正常的一句话。他的唇角也仍是带笑的,正巧车经过一个闪着白色荧光的公交牌,白光蓦地擦过他的笑眼,一瞬间竟然有些苍白和虚假。
明明就是和从前一样。
但郁筠就是瞬间不舒服了起来。
“……没什么。”
郁筠说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回事,便收回目光,淡淡应道。
宋呈越见郁筠不准备说,于是也只是笑了一声,自顾自地说起了别的话题:“我给错错买了点猫粮,用了下你的卡,你介意吗?”
“猫粮而已。”郁筠抿了下唇,说,“随便。”
又不是只用了一次。
随便吧。
“好的啊。”宋呈越又笑了笑。
接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车子一路破开夜色,驶向他们同住的公寓。
回到家里,郁筠刚放好东西,就听到宋呈越问:“亲爱的,你先洗澡,还是我先?”
郁筠低头看了眼已经抓着自己裤腿爬上来的错错,弯腰抱起它,说:“你先。”
宋呈越应了声。
郁筠听着拖鞋落在木地板上的踢踏声,用指节揉了揉错错肉乎乎的小下巴。
还是撸猫吧。
错错被郁筠日渐熟练的撸猫手法哄得十分快乐,呼噜两声,尾巴摇啊摇。
有什么是小猫猫不能治愈的呢?
郁筠想。
他低头打量着错错。
错错是只成色很好的金渐层。
他当初养猫的时候就特地去了解过成色相貌上的分类。这样的金渐层,看起来至少有赛级,价格应该是在三万以上。
并且,它身上的毛很顺滑,眼角也没有泪痕,看起来平时有在被精心地饲养。
在这样一只猫猫身上,想必宋呈越也花费了不少钱。
郁筠捏了捏错错的小脑袋,看到它的额头上有一个很漂亮的‘川’字花纹。
和别的猫猫不同,它的‘川’字花纹在中间那一竖上很深。
这让它看起来,像只漂亮的小老虎。
郁筠又和错错玩了会,错错便挣脱了他的怀抱,在一旁的猫爬架上蹿下跳。
一旁的落地灯顺着吊线,因为猫咪的动作而晃荡了起来,像是在提醒着郁筠,这里并不只有你一个人。
郁筠坐在沙发上看着错错蹦跶的模样,稍稍恍惚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