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一言不发的出去找了节目组随行的医护人员要来了药和绷带,他拒绝了医护人员要跟过来的请求,自己一个人亲自蹲下身给南噜噜上药,然后小心缠上绷带。
南噜噜疼的龇牙咧嘴,嘶嘶吸着冷气,偶尔忍不住了就抓着江宴的手嗷嗷叫。
江宴冷着脸的瞪了眼南噜噜:“你还知道疼?”
南噜噜的目光躲闪着,不敢和江宴对视。
江宴又低头为南噜噜处理伤口,南噜噜看着江宴,犹豫了许久还是忍不住问:“宴儿,我能去打他们吗?”
江宴愣了一下:“……你打得过?”
南噜噜俯下身,贴着江宴的耳朵悄咪咪说:“我是鬼啊。”
江宴嗤笑:“鬼你也打不过。”
南噜噜失望的撇了撇嘴,垂着脑袋揪着手指:“可是宴儿,就这样让他们走?”
江宴瞥了眼洞口的摄影师,伸手捏住南噜噜脸颊上的软肉,低声道:“晚上带你去,现在急什么。”
闻言,南噜噜的眼睛噌的亮了,连连点头。
南噜噜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鬼,受了欺负,怎么也得暗戳戳欺负回去。
两人就这么敲定了晚上去报复人,不过目前他们还需要先解决午餐。
收拾完南噜噜腿上的伤口,江宴按着南噜噜让他在原地坐着别乱动,自己则去小溪边将刚刚打猎到的野鸡给处理了。
然后又去捡了几根树枝,找了快空旷的地方架起来,准备烤鸡。
南噜噜不听江宴的话,他看江宴要准备做午餐了,于是勤勤恳恳的去旁边捡容易燃烧的干枯枝叶,很快怀里就抱了满满一堆,南噜噜吭哧吭哧的来到江宴身边,把枝叶往地上一扔。
南噜噜像一只求夸奖的小奶狗,气喘吁吁的眼巴巴望着江宴。
江宴虽然因为南噜噜不听话而不悦,但是这小鬼都这样乖了,他哪里还能说出责怪的话来,于是伸手揉了揉南噜噜的小脑袋,薄唇吐出两个字:
“不错。”
南噜噜听江宴这么说,开心的眉眼弯弯,然后在旁边坐下来认真看江宴烤鸡。
江宴一边翻转着烤鸡,南噜噜就吭哧吭哧往里便添柴火。
很快火轰的一下就烧起来了,把野鸡给烧黑了一半。
江宴的脸色一沉,幽幽瞟向南噜噜。
南噜噜悻悻然收回双手,眨巴着一双清澈无害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和江宴对视。
江宴无可奈何的长长叹出一口气,骂了句蠢鬼,然后认命的将火灭了些。
烤了许久这只野鸡才烤好,江宴扯了两只鸡腿下来,用洗干净的树枝串起来递给南噜噜。
南噜噜等了这么久,早就迫不及待了,他接过鸡腿就往嘴里头塞,江宴甚至都来不及阻止。
下一秒南噜噜就嗷的一声把鸡腿从嘴里吐出来,烫的舌头吐出来哈气,眼泪汪汪望着江宴:“宴儿,烫洗惹……”
江宴啧了一声,伸出手,虎口钳着南噜噜的下巴,迫使南噜噜张大了嘴巴。
江宴仔细观察着被烫红的口腔,半晌松了手,转而捏住南噜噜的脸颊肉,恨铁不成钢说:“你真是蠢死了。”
南噜噜瘪着嘴,可怜巴巴。
江宴用树叶去装了干净的山泉水给南噜噜喝,自己则帮南噜噜把鸡肉撕碎摊凉了,递给南噜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