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眸中滑过得意,嘴上却要骂南噜噜:“你这幼稚鬼,真麻烦,秋千有什么好玩的。”
之所以制作这个秋千,是因为前两天带南噜噜去公园散步时,南噜噜看中了公园里小孩儿坐的秋千。
那秋千小小的一个,成年人根本坐不下,南噜噜却闹着说想坐,挤也要挤进去。
江宴生怕那秋千断了,给他们安上一个破坏公物的罪名,只好拉着南噜噜哄:“我带你去其他地方坐这个,这里的你坐不了。”
当时的南噜噜很伤心,也不说话,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忽然,南噜噜想到了什么,抬头问:“宴儿,小花园为什么没有秋千?”
江宴脑海中灵光一闪:“你想在花园里安一个秋千?”
南噜噜忙不迭点头。
后来江宴拉着南噜噜去了小树林,他把南噜噜按在树干上,让南噜噜主动亲他,最后情难自制,两人还在树林里相互帮助释放了一次。
南噜噜讨好了江宴,江宴就答应下来帮南噜噜做一个秋千。
如今成果就在眼前。
南噜噜又去抱了一堆花儿过来,放在秋千椅上,江宴问他:“这些花拿来做什么。”
南噜噜兴奋的说:“宴儿,我想打扮秋千。”
江宴懂了,上前和南噜噜一起,把花枝缠绕在秋千上,两人手忙脚乱一通,很快一个漂亮的花藤秋千就出现了。
南噜噜喜欢的很,坐在上面就下不来了似的,江宴陪他玩了一会儿,就又被不知何时过来的陆京给叫住了。
“先生,许珄回来了,受伤了。”陆京的表情十分严肃,南噜噜第一次看到脸色这么可怕的陆京,吓得秋千都忘记荡了。
江宴听陆京说完后,转头看向南噜噜,叮嘱道:“你先在这儿自己玩,别乱跑。”
南噜噜点头,还没反应过来,江宴就已经离开了。
……
卧室里,许珄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白色t恤的领口带带着鲜红的血迹。
临时赶过来的鬼医正在匆忙为许珄诊断。
江宴站在床边,面色冷凝,瞥向陆京:“怎么回事。”
陆京有些惶恐的颔首:“他遇到了噬诛,噬诛抓了他去炼化,不过好在被我们的人及时赶到救了下来。”
“噬诛如今在哪儿。”江宴眸中闪过凛冽寒意。
之前噬诛在地府抓了南噜噜去炼,江宴便已经不允许他再活在这个世上,可惜上一次让噬诛给跑了,江宴一直都有让人暗中去搜捕。
现在又有了噬诛的消息,江宴这次定然不会放过他。
陆京看了眼江宴带着肃杀的冷峻面容,说道:“这还得等许珄醒来才知道,我们去救援的人都没了,如今已经断了线索。”
江宴微一点头:“他醒了,就通知我。”
陆京感受:“是,先生。”
江宴转身离开了许珄的房间,没想到刚踏出房门就看到了躲在门口狗狗祟祟的南噜噜。
江宴假装没看到他,从南噜噜身边走过,等南噜噜松懈下来,江宴就从后面敲了敲南噜噜的小脑袋。
南噜噜被吓了一跳,差点原地蹦起来,转头一看发现是江宴,南噜噜气的跳起来勒江宴的脖子:“破宴儿,你吓死鬼了。”
江宴扬了扬眉毛,伸手揉了揉炸毛小鬼的屁股:“你不会再死了,因为你已经是个蠢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