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噜噜几步爬到床头悄悄打量着自己的分身,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吓得裂开来的事情。
他伸出手指头指着自己的分手,眼巴巴看向江宴:“宴儿,我裂开了,怎么办?”
江宴:“……还能怎么办。”
江宴顿了顿,挑着眉:“你们两之间,我只能选一个了,两个养不起。”
南噜噜一听,转身从床边吭哧吭哧爬到了江宴脚边,双手双脚抱住江宴的大腿:“宴儿,选我。”
江宴看着自己的“腿部挂件”,摸了摸下巴,脸带思虑道:“选你?那床上那个怎么办?扔了?”
南噜噜犹豫了,他看了眼床上死气沉沉的“南噜噜”,又摸了摸完好无损的自己,衡量片刻后,他拍拍小胸脯,肯定道:“选我,那个……扔了吧……”
“但是你要告诉我,扔哪儿了。”
南噜噜有种背叛自己的心虚,他决定自己等江宴把裂开的他扔了后,再去偷偷捡回来。
江宴闻言慢慢点了点头:“行,那我就不管了,找个时间就卖了他。”
“不能卖!”南噜噜抱着江宴大腿的手陡然收紧,他紧张地紧紧盯着江宴,扯了扯江宴的裤子,再次强调:“宴儿,你不能卖了他。”
江宴耸耸肩:“不卖难道扔了?这可有点亏……”
“扔了吧。”南噜噜仰着小脸满脸真诚,“卖不出去的。”
“我偏要卖了。”江宴双手交叉环在胸前,扬着眉毛淡然道,“被卖之后,他会被别人狠狠欺负,可能还会被人再次扔掉……不过这可不关我们的事了,毕竟是你选择抛弃他的。”
南噜噜脑子里已经形成了自己像个破布偶娃娃一样被人踢踢打打的欺负,最后扔到臭水沟里的凄惨画面,他狠狠打了个寒颤,连忙摇头:
“宴儿,不卖他了,你把我卖了吧。”
好歹他现在还是小鬼,被卖了他还能跑。
江宴垂头瞥着那眼眶红红的小鬼,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真好骗。”
说着江宴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南噜噜肉嘟嘟的脸颊,在白皙的脸颊上留下红红的印子。
南噜噜愣乎乎半晌,才发觉江宴在骗他逗他,南噜噜鼓了鼓腮帮子,一下松开江宴,霍然站起身朝着自己的分身走去。
紧接着江宴就看到南噜噜伸手要去抱那个伤痕累累的分身,床上的“南噜噜”腿上还打着石膏,不能轻易挪动,可是南噜噜不懂,他知道自己抱不动自己的分身,甚至企图去把人从床上拖下来。
江宴看的额头青筋直跳,大步上前扯开了南噜噜的手,低声呵斥:“蠢鬼,你干什么?”
“我和裂开的我不跟着你了,你别想卖我们,我们自己会找下家。”南噜噜气的叉腰。
“找下家?”江宴眉头狠狠一皱,下意识脑海中就出现了毕之澄的名字,他拽着南噜噜就往床上一扔,拉下南噜噜的小裤子对着南噜噜的屁股打了两巴掌。
“你想找谁?”
“蠢鬼,你是不是早就有这样的想法了,毕之澄?他那点小零食,是不是早就把你的魂给勾过去了?!”
江宴越说越气,恨不得把面前这不听话的小鬼给生吞活剥了。
南噜噜呜呜咽咽地趴在床上蹬腿挣扎,拽着被单往床头爬,一边委屈哭诉:“我没有,宴儿你乱讲呜……”
江宴深呼吸着,看着南噜噜小屁股上的红印子,理智回笼了一些,他刚收回手,想让南噜噜起来。
然而南噜噜报复心一起来,逮着江宴松懈的时机,脚丫子就往江宴胯下狠狠一踹。
江宴瞳孔微缩,眼疾手快地伸手抓住南噜噜的脚丫子,紧紧握在手里。
南噜噜做坏事被抓包,脸色有些不自然,他悄咪咪想把小脚丫收回来,结果江宴的手越抓越紧,疼的南噜噜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