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苏馥其实不怎么擅长打篮球,但是和林斐汶这种根本不会走近人群做运动的人来比较,算是高手了。
林斐汶学着苏馥的姿势,将球扔出去。
然后篮球撞上木板,往旁边滚过去。
林斐汶跑去捡篮球,把篮球给苏馥。苏馥的视力好,准头够,一下子就把篮球准确投了进去。篮球进网,恰好往这个方向掉下来,苏馥伸出手,轻而易举接住,往地板上拍了拍。林斐汶见状,对苏馥说了什么,苏馥立刻低下头笑了。
曲乌栖终于知道了,当天程希柏是用什么心情对着他喊出那句话,你们在做什么!
他现在除了这句话,确实也没什么想说的。
苏馥把篮球给林斐汶,林斐汶这一次终于把篮球投进去了。苏馥看见了,动作随意地将一只手插进口袋里,微微笑着。
林斐汶捡回篮球,和苏馥说了一句话,两人就转身离开了。
曲乌栖的心中有三句话轮流冒泡:这是在做什么?
你穿着我帮你买的衣服,居然去泡其他男人?
你睡了我,怎么可以还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我们的任务不是结束了吗?
曲乌栖心里有怨言,身体却很诚实,灰溜溜地跟了上去。
苏馥和林斐汶走到了一家自动贩卖机前,苏馥拿出口袋里的零钱,买了饮料,递给林斐汶。
曲乌栖闭上眼睛,他活了千年的生命就在此刻终结了。
买了第二瓶饮料的苏馥突然有所预感,突然回过头。
他的身后空空如也,只有一只乌鸦停在枝头。
苏馥歪头。
乌鸦跟着歪头。
“哎。”苏馥笑了。
“怎么了?”林斐汶问苏馥。
“没什么。”苏馥拿起出来的饮料,站了起来。
他们两个人离开了这一片区域,继续往前走。
曲乌栖从树干后面走了出现,苦思冥想。
说起来,苏馥好像在这里,没有说过正式和他交往的话。而且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苏馥曾经是说过,他可以毫无心理压力地劈腿。
曲乌栖一边苦恼,一边跟在苏馥的背后看情况。
苏馥和林斐汶有说有笑,然后带着林斐汶转弯,眼看就要甩掉曲乌栖。
就他们要成功摆脱曲乌栖的监控的时候,一双手突然从苏馥的身后伸出。
苏馥一愣。
那双手抱住苏馥,把他往后面揽。
“我觉得我们是可以去那个地方……”林斐汶笑着说出这句话,然后发现原本应该和自己并肩齐行的苏馥不见了,他疑惑地回过头。
苏馥被一个人紧紧抱着,从林斐汶的角度,是可以看到来人的表情的。
曲乌栖的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轻声问苏馥:“亲爱的,那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