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徐文仁没有一丝真情实感地道歉了，他甚至不愿意回头看一眼自己撞到了什么人。

“我是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你们确定要在厕所门口聊你的性取向？”一道徐文仁熟悉的声音响起。

徐文仁转过头，永香榭站在他的身后，努了一下嘴巴。

徐文仁看到了永香榭的脸，屈辱地走回苏馥的身边。

“小香香，好巧啊。”苏馥伸出手，搭在徐文仁的肩膀上。

“有什么好巧的。”永香榭的本来性格是很烂的，“这里是厕所门口。”

“这里是厕所门口，我们去找个更加隐秘的地方，好好玩玩吧。”苏馥故意将手从徐文仁的肩膀上，挪到他的腰间门。

“放手。”徐文仁警告他。

“你穿得里层，外层，我摸到只有你的衣服，你害怕什么？”苏馥嫌弃，“再说了，我喜欢的人戴眼镜，不代表我喜欢戴眼镜的人。”

两人一边吵架，一边默契地转身走人。

跑路到了一半，徐文仁想起一件事情：“你喜欢的人是谁？”

苏馥推了一下眼镜，甜蜜笑着说：“我的小乌鸦呀。”

答案没有任何惊喜，但是徐文仁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苏馥眯起眼睛，转头看徐文仁，问他：“你有什么意见吗？”

他本来就还把手环在徐文仁的腰上，这一转头，两人几乎要脸对脸了。

两人之间门的距离很近，甚至可以凑几分暧昧，但是一个人用威胁的眼神看人，一个人心虚地别开眼神，连一点情／欲的涟漪都无法泛起。

若不是他们之间门的友谊还算合格，现在可能已经打起来了。

因为他们还没有走出厕所的大范围，不一会儿，第二个熟悉的男人又出现了。

林斐汶路过的时候，就只能看到苏馥笑眯眯地揽着一个男人的腰，两人几乎要亲上去了。

“苏馥，来办公室。”林斐汶开口说话。

听到了林斐汶的声音，徐文仁连忙把苏馥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扒拉下来，然后把苏馥推向办公室的方向。

苏馥吊儿郎当地拨了一下自己垂下来装饰的头发。

林斐汶跟了上去。

苏馥一到了林斐汶的办公室，就羞涩地问道：“我坐哪里？你的腿上吗？”

如果是斯文败类的曲乌栖听到这句话，会立刻笑着拍一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苏馥坐下，但是林斐汶生气地握紧了拳头。

苏馥折中了一下，问道：“那我坐桌子？”

“站好！”林斐汶厉声道。

苏馥被呵斥，马上立正站好，双手放在身前。

“你……”林斐汶无端端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努力恢复平静，“你到底整天都在做什么？”

苏馥说实话：“泡男人。”

林斐无法接话。

“但是最近有考虑收摊。”苏馥的手放在下巴的位置，嘴角上扬。

“我很好奇原因，但是我不敢随便问。”林斐汶拿起桌面上的暖水壶，扭开，“因为我怕我会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