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耍无赖五分钟后,谢祈年不情不愿的去换药,然后,又拼着自己死缠烂打的功夫,换来了和顾叔叔一个病房。

他本来想换双人床的,医生说没有€€€€€€。

于是,只好半夜偷偷把两张床推在一起,牵着顾叔叔的手睡。

好不容易才平平稳稳的牵上他,一辈子也不松了。

不不不,好几辈子,永永远远,只要能认出他,就不会松手。

他要跑,就一把拽回来,按进怀里亲到哭;再跑,就拿根链子栓起来,跑一次,缩,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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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的身体逐渐好转,期间,厉天决来过两次,跟他说U盘受损,能复原出来的数据并不多,他还抑郁了几天。

不过几天后,这家伙又来了一次,说可以跟着找出来的那点数据,顺藤摸瓜,很容易能将余孽一网打尽。

然后,就在出门的时候,被谢祈年“无意间”扔在地上的香蕉皮……绊倒了……

洛清辞来过几次,说爷爷没事,并且自己会带着小羽,不远千里来给他们送喜糖。

修养到第三个月的时候,顾承就被医生告知可以出院了,但谢祈年还得继续留院观察。

当天晚上,顾承终于允许小狼崽睡上自己的病床,枕着自己的手,环着自己的腰。

听到这个消息后,谢祈年一天都闷闷不乐的,他看得出来。

于是,伸手摸了摸阿年的发丝,低头告诉他:“别担心,以后顾叔叔给你陪床。”

“好。”谢祈年应了一声,悬了一天的心这才安下来,埋首在顾承颈间,听他问:“明早我六点起,去给你排你上次说好吃的那家小笼包,好不好?”

“嗯……”谢祈年哼哼唧唧:“不好,离这儿十三公里,太远了。”

“没关系,快一百天没动,手脚都要生锈了,我练习一下开车嘛。”

本是一句安慰人的话,小狼崽的眼睛却倏然一亮,时隔多年,吻上了他喉结的红痣。

顾承想躲,却被谢祈年紧紧锢着腰,又毫不顾忌的拉了回来,亲他的脖颈,锁骨,甚至撩开衬衫……

“嗯……”顾承闷哼一声,想推开他,却被谢祈年抢先一步含住唇瓣,吻到往外掉眼泪。

好不容易被放开,呼吸不稳,顾承连手心都是烫的,偏谢祈年握住他的手,继续挑逗:“想要你……”

顾承想摇头,被他伸手捏住双颊,一边亲一边求:“阿承,给我吧……”

这样说着,不停吻他,手也不老实。

“太想你了……”

顾承仰着头,泛红的眼角泪意涟涟,不知用了多大的理智,才将自己的声音找回来:“不行,你伤没好……”

“那……”谢祈年靠在他耳边,恶声恶气的道:“你自己……”

他自己……在病房里……

顾承呼吸一滞,原本只存在于耳根上的红,迅速蔓延至脖颈,白皙的锁骨上,都镀了一层莹润的粉。

他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