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木制窗扉刚打开,面前就被递了一根棒棒糖。

荔枝味的,带着漂亮的糖纸,后面还有一张小字条,上面写着:顾先生,吃一颗吗?

幼稚。

顾承腹诽了一句,伸手接过糖,随意拆开。

刚放进嘴巴里,就又有一张字条递过来:睡不着吗?方便跟我说说吗?

顾承默了一阵,拿回纸张,写下:你也不睡吗?什么时候来的?

谢祈年:三个小时前。

顾承心脏顿了一下,又写:怎么也不说话?

谢祈年:怕打搅你,想着你要是来开窗,就送你一颗糖。

顾承:我要是一直不开呢?

谢祈年:那证明顾叔叔睡得很好,我会很开心。

顾承:那你岂不是要一直等?

谢祈年:等你而已,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多久都愿意。

指尖颤了一下,顾承不再跟他传纸条,缓缓探出头,去看一侧乖巧站立的小狼。

却不想,脸刚转过去,眉心就被按上。

谢祈年温热的指腹熨平他的眉心,不等他反应,便低头,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吻,问:“怎么了?不开心吗?”

微风轻荡,繁复的花草送来夏季的芬芳,他的小狼,一眼就能看出他不开心,然后会在第一时间蹲下身子亲亲他,温声询问。

见顾承不说话,谢祈年便继续问:“那我换个问法。”

他说:“我能做点什么,哄你开心呢?”

顾承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默了一会儿,才诚恳的开口:“被我咬死。”

谢祈年:?

“想抽你。”不等狼崽疑惑完,顾承便抬手,指腹轻略过他的脸,偏执的呢喃:“想咬死你。”

“咬死你,我才能泄愤。”

皎月下,他的狐狸眼幽深无波,光是看着就令人胆寒。

但谢祈年还是轻笑出声,顺着他手的方向,轻吻他的指尖:“在这儿咬,会弄得满地血,是不是不大好?”

他问:“顾叔叔有什么更好的去处吗?”

顾承:“后山。”

顾承:“这座宅邸后面有一座山,一般没什么人,不过,旁边拴着几匹马。”

说起马,男人便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继续道:“我年轻的时候,爷爷总想让我去学,说可以强身健体,对拍马戏也有好处,可那段时间,我一头扎进了钱眼里,到现在也没学会。”

“那……去吗?”

顾承没听懂,谢祈年便又重复了一遍:“去后山吗?我教你骑马!”

年轻人总是朝气蓬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已经很久没有这股冲劲儿了。

想到迎面而来的风,顾承一颗心莫名悸动起来,还没来得及答应,眼镜就被谢祈年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