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论自己喜不喜欢,她现在,就是特别特别想看顾承没人要,还吃瘪的样子,一定很值得纪念!

关闭股票界面,顾承随手搅了两下汤匙,还没舀粥,就听“哗啦”一声。

身侧,谢祈年忽然站了起来,目光落在他手上,上挑的眼尾,几乎全被赤红占据。

呼吸发抖,嘴唇发抖,手也在发抖。

青年的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极度不正常。

就这样,在众人吃饭的空挡,当着其他嘉宾和导演的面,直接站了起来。

谢祈年目光上移,扣着桌沿的手越发收紧,似乎花了很大很大的勇气,才缓缓抬眸,盯紧顾承身上,那条并不漂亮的黑色领带。

只一秒,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直接冲了出去。

像是要吐,又像是看见了什么能让他产生极大恐惧的怪物。

逃!尽快逃!

一秒都不想呆!一秒都不能呆!

饭桌上,众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顾承搁下汤匙站起来,笑道:“跟我闹脾气呢,没事,我去管管。”

话落,阔步离去。

原本热闹的饭桌一下子安静下来,林深面露难色,高肆也有些不理解。

只有沈露若无其事的低下头,一连喝了好几口汤,才压住几乎要漫上唇角的笑意。

果然啊,年轻人就是经不起挑衅。

等他们分完手,顾承一定会来追她,到时候,安排个什么样的“追妻火葬场”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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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房门被合紧。

回屋的第一瞬,谢祈年就慌忙冲进卫生间,打开冷水疯狂往自己脸上泼。

不,忘掉那些,忘掉那些。

好不容易才能跟顾叔叔有今天,不能发疯,不能毁掉!

不能发疯!不能毁掉!

青年狠狠咬着牙,手上脖颈上青筋暴起,很快将自己的唇咬出了血。

双耳嗡鸣,无数的谩骂和激烈的电流声一股脑涌入脑海,他听不清外界的声音。

没听清门口拿钥匙的声响,也没听清顾承靠近的脚步。

只在男人走近他,叫“阿年”的一瞬间,忽然发了疯似的,直接将顾承扣在了盥洗台上,狠狠咬了下去。

不是吻,真的是咬了下去。

混着浓浓的血腥味。

毫不温柔,毫无温度。

连续两天的……,顾承本来就不少受,忽然被迫下腰后仰,痛感几乎于一瞬间攀到顶峰,激的他整张脸都发了白。

偏,谢祈年像是丢了理智,死死擒着他的双手,怒声诘问:“为什么要打黑色领带?为什么要拿那碗粥,因为是沈露送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