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口腔包裹着许久未泄过的阴茎,从囊袋到马眼都被人照顾到,属实是有些让人抵抗不了。谢兴言眼前弥漫上层层水雾,身体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燥热潮湿,衣服贴在身上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阵的战栗。
他一眨不眨的看着钟震的脸,不得不说自己的眼光真的很好,即使钟震被迫张大嘴含住并不美观的东西,也并不影响他那张英俊棱角分明的脸,倒更显得整个场面淫乱起来。
谢兴言从没有一刻如此认真又近距离的观察过钟震为自己口交。他的脸上丝毫没有嫌弃的神色,目光如水深情又安谧的包裹着嘴里的东西,带着虔诚和珍视,收好牙齿用尽浑身解数去讨好那根并不知足的东西。
谢兴言手扶上钟震的脸,手指轻轻捏着眼镜片之间的桥梁,似要拿下来又似乎要给他戴正。只要钟震顶着这张脸回来求自己原谅,无论他做了什么,自己大体都会原谅的。
钟震似乎是不满意于他的不专心,猛地吞咽给他深喉,怒张的伞盖立马被细嫩的喉咙挤压,谢兴言猛的抬头,喉咙里压不住的呻吟声喊了出来。
“别...”谢兴言哆嗦着往沙发里面缩,想离开被深喉的快感,一双有力的大手捏住了他的屁股,用力把他往前面推。
钟震收了牙齿,将嘴巴张到最大,一次又一次的推着谢兴言往喉咙深处顶,湿热、紧致的感觉没有人可以抗拒,谢兴言开始自己往前顶,钟震随着他的动作调整让他进的更深,甚至在他往前顶的时候故意做出吞咽的动作,吸得谢兴言头皮发麻。
快感一层层的累积,钟震本就是为了他能舒服,舌头轻轻舔着口腔里面的柱身,谢兴言眼前已经全是朦胧胧的,只凭借着本能去操钟震的嘴巴,钟震看他差不多,含着他的柱身猛的一吸。
“啊€€€€”谢兴言腰眼发麻,猝不及防射入了钟震的嘴里,钟震按着他等他射完,才慢慢退出来咽下嘴里的东西,顺便从头到尾给他舔干净被溅到的地方。
谢兴言眼前都是白光与黑夜的交替,脑袋迷迷糊糊的陷在高潮里面,嘴巴微张漏出里面有些嫣红的舌头,胸口急速起伏,全身麻酥酥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等他慢慢感知到外界,才发现身上被盖了毯子,整个人被搂在钟震的怀里。
身上的汗已经凉了,黏糊糊的贴在身上。谢兴言抬头看着钟震,对方也低下头看他,“好点了吗?要不要抱你去我是休息?”
谢兴言脸上先是迟钝的疑惑,一会似乎明白过来,开口问道,“你呢?”
“我没事。”钟震站起来弯腰要去抱他,又被谢兴言勾住脖子拉下去,他的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摸向钟震的胯下,陈述事实,“你还硬着。”
“嗯,我抱你去卧室。”谢兴言摆明了不配合,拉着他的脖子用了力气往下坐,左右摆动不让他抱起来。
“进来。”谢兴言说。
“什么?”钟震看他,对上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看得他心一颤。
“进来。”谢兴言固执。
“你身体还没好€€€€”钟震没说完,就看到谢兴言眼里蓄满了泪水,仿佛他再说一个字就要落下来,他手忙脚乱的伸手到他眼下面去接。
“好好好,别哭,做,做!”钟震看他眼泪又刷的收回去,知道自己是被他演了,但是意思按办法没有,心甘情愿。
谢兴言伸手就去拽开他的裤子腰带,然后一层层的拔下将受了许久委屈的紫黑性器释放出来,漏出来的性器弹跳几下表现出自己此刻的兴奋和不耐,他的主人脸上却还是完全不一样的冷静。
谢兴言算是看出来了,要是自己不主动,他能把自己憋阳痿了也不提这件事。
骨节分明的手抚上眼前的性器,轻轻的揉搓着,只是几下,顶端的马眼就争先恐后的流出白液,无比真实的反应着主人此刻的心情。
钟震拉开他的手,“我去拿避孕套。”
谢兴言抬眼看他,“只拿润滑就好了。”
“不行!”钟震拒绝他,他不想再犯第几错误,他怕谢兴言再一次发烧。
“那你去拿吧。”谢兴言坐在沙发上,毯子下面的没盖住的小腿一伸,给了钟震狠狠的一脚。
钟震回屋拿来了润滑和避孕套放在桌子上,沙发一陷,坐在谢兴言身边。他伸手把人抱回怀里,低下头寻着他唇的方向吻过去,没有了小心翼翼,钟震知道谢兴言应允了接下来的事,开始大胆起来。
他摩挲着谢兴言的唇瓣,舌尖一点点顶开他的唇缝,与迫不及待来接应的滑嫩舌头勾缠在一起,两个人接吻如同两条蛇,纠缠的难舍难分。
钟震的手顺着往下解开谢兴言深蓝色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雪白色的皮肤在更显得亮眼。钟震伸手将润滑抹在手里,一边亲吻安抚谢兴言,一边托起他的屁股让他半跪在沙发上,手顺着腰线到股沟,沿着不可见的线条摸到穴口,先在穴口打转。
久不进人的穴口干涩又逼仄,钟震一根手指先浅浅的往里按,直到觉得湿软,才开始往里面探索。唇也慢慢游离到谢兴言的胸前,他含住早就想要触碰的红点,引得谢兴言反射性抱住他的头,嘴里喊着“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