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心里唾弃自己的坏心思的钟震没有注意到谢兴言已经恢复力气,然后,猛的一脚,就把他踹到了床下,对方还眼疾手快的拽住了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只有钟震穿的人模人样的露着个鸡巴,傻了吧唧的没反应过来坐在地上张着嘴看着床上坐起来整理衣衫的人。
谢兴言穿好裤子的时候,钟震已经站起来,拉好裤子拉链,不明所以、不知所措的站在床边。
“我走了。”谢兴言从邻铺找到自己的另一只皮鞋,穿好干咳两声就要走。
钟震一下子拉住他的袖子,“等…等一下……”
“钱已经付过了,还有什么事吗?”
谢兴言的眼睛里没有温度,没有感情,冷的钟震穿着衣服都想打哆嗦。他很着急,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额头急的出汗。
谢兴言不耐烦的甩了甩胳膊,“放开。”
“下次!下次什么时候!”钟震眼皮都紧张的一秒钟多落几次,皱着眉急切的问他。
谢兴言没有说话,两个人沉默的对视。谢兴言先移开视线,叹口气又回看过去,“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钟震?断又不想断干净?你怎么想的?”
“想让你那一百物超所值!”钟震突然冒出一句,说完恨不得打自己。
谢兴言一愣,满脸的不可思议,实在不好接话甩手又想走。
“你下次还找俺不!”钟震死拽着不撒手。
“不了!我讨厌灌肠!”谢兴言咬牙切齿。
“下次不灌了!”钟震慌忙中只能抓住谢兴言的每句话,他怕谢兴言真的不来找他了。
他说不合适时没有当面说是因为没想清楚,他潜意识和主意识都不想离开谢兴言,但他又不能不考虑虞思远说的那些。他和谢兴言真的是天上的云和坑里的泥的区别。
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谢兴言看上他什么了,他不敢问,他怕有一天谢兴言突然发现自己没有了那个优点,自己就会被果断的抛弃。
谢兴言是他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才能遇到的人,他清楚的知道,这辈子只有这一次机会能遇到这个人,这辈子也不会遇到比他更好的了,他不愿意放手。
但他不知道他们两个的将来在哪里,谢兴言一直养着他就像包养个小白脸,他不愿意,但他也不愿意谢兴言为了他屈就,不愿意让谢兴言往下哪怕走一步去迁就自己。
他真的找不到出路了。
他只能紧紧的抓住谢兴言的袖子,企图在漫长的人生里抓住他的信仰。
“下次也不舔了是吗?”谢兴言眼神凌厉,语气不善。
“舔!下次还舔!”钟震轻轻往自己一侧拉了拉谢兴言的衣摆,“这样行吗?”
“不灌肠你也舔?”谢兴言语气傲娇,挑眉问他。
“舔!为什么不舔!”钟震赶紧保证。
“那行吧,下次再说吧。”说完谢兴言转身又要走,衣袖还是被抓的紧紧的,“还有事?”
钟震尴尬的抿嘴,谢兴言等了会耐心要告罄了,正要开口,钟震的手从衣袖慢慢落到他的手,猛的一拽将他的手按在了胯下,顺便还按了两下。
钟震闷哼两声,谢兴言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快速的用力把自己的手拽回来,手心里还残留巨物的弹跳感,插兜也不合适,搓手也不合适,只能愣愣的落在身体一侧,结结巴巴的开口,
“你…你突然耍什么流氓!”
钟震往前两步,谢兴言后退两步,钟震不动了。谢兴言戒备的看着他,钟震低头闷了一会,不敢高声说话,嗫嚅说了两句话,谢兴言没听清,凑近了让他再说一遍。
“买你…一次…行不行………”
谢兴言失笑,“你知道我多贵吗?还买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