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谢兴言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两个人都无暇顾及,但仿佛对面那个人跟他们对着干,停了又打,连打三次,谢兴言还没说话,给钟震烦死了。
钟震从谢兴言衣服兜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谢兴言问他谁,他没说,反而拿着手机,把谢兴言翻过身,让他两条腿盘在自己身上往卧室走。
手机铃声又响了,钟震把谢兴言扔在床上,又立马俯身把性器埋进去,没动,谢兴言迷登登的看他。
“俺要接起来了。”
谢兴言瞪大了眼,话还没说出口,就眼睁睁看着钟震就点开了通话,打开免提身下的性器突然开始撞击,他猛的捂住嘴,防止呻吟声露出来。
“喂,言言?”
钟震把手机放在谢兴言脑袋边,面色不虞的听着虞思远喊谢兴言。钟震贴在谢兴言另一侧耳边,轻轻说,“问他干嘛。”
谢兴言哪敢应,现在哪说得出话,他捂着嘴摇头,示意钟震把电话挂了。
钟震把他捂着嘴的手拿开,另一只手扯开他的腿,一下比一下进的深,身体啪啪的声音在屋子里尤为明显。
谢兴言推钟震,又被钟震反剪着手控制住。身下紫黑色的性器整个抽出又整个埋入,谢兴言嘴唇都要咬破了,还是抵不住嗓子里露出来的哼哼。
电话里一时也没了声音,似乎对面的人也感觉到了异常。
突然虞思远的声音带着些压抑的气愤传来,“谢兴言,你在干什么?你身边有谁!”
钟震一想到谢兴言也曾经躺在电话另一边的人身下过,就暴虐因子爆棚,占有欲从每一个毛孔都透出来,他想让谢兴言属于自己,但仅属于自己。
身下的交合处白色的泡沫翻飞,谢兴言忍得全身都在哆嗦,钟震低下头,诱惑他,“你喊出来,你跟他说,你在和谁在做,你是谁的。”
谢兴言并不觉得叫床给前任是什么报复心,反而觉得无比的羞耻,他并不想跟虞思远有任何的关系。
钟震却感觉更生气了,一抬腰把他翻过身,将他的屁股提起来,压在他身后,一边亲吻撕咬他的后颈和后背,一边如同一条公狗一样骑着谢兴言不断的耸动抽插。
谢兴言额头都是汗,他忍到了极致,钟震又可这他的敏感点使劲摩擦,抽插都要顶住那款凸起,他终于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呜咽声,最后终于高喊出声,“我不行了!钟震!我真的不行了!慢点!啊……!”
白色的液体喷了一床单,谢兴言魂游天外,埋在被子里呼呼喘气,钟震慢慢进进出出,给他延长高潮的快感,感受他在自己身下每一块肌肉的战栗。
谢兴言慢慢缓过来,急忙伸手去抓手机看,通话界面不知道何时已经断了,他长舒一口气,刚要回头批评钟震。一只青筋暴起的手插进他的五指里,钟震的声音低哑着近在咫尺,“舒服了?该俺了。”
“等等…”谢兴言立马要起身,想缓缓,就被钟震按住腰窝动弹不得。
“乖,一会就好。”
身体里的铁杵突然变得又硬又烫,贴着他的肠道霸道的磨出他自己的形状。
谢兴言被翻来覆去,嗓子叫到半夜都哑了。他想着,钟震床上跟床下完全不一样,床下一言九鼎,床上满是谎言。这样下去,自己要先被操废了。
谢兴言在浴缸里又被钟震洗着洗着指奸了一次,一边哆嗦一边想着明天要好好跟他约法三章,他不想年纪轻轻死于马上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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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虞思远要再听不出他们在干嘛那真是白活了二十七年。
他愤怒,想骂人,但对面是谢兴言,想挂了,但他又不舍得。
只是谢兴言床上带着情欲的忍耐传出来的细微声音和闷哼,就让他立马硬的不行。
他本想问问谢兴言今天什么意思,想低头服软,只要谢兴言给他机会。但他现在只能躲在医院卫生间的隔间,把手机贴在耳边,听着谢兴言轻微的喘息,用手使劲的撸管。
他想象着谢兴言依旧在自己身边,想象着是谢兴言的手,想象着谢兴言在自己耳边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