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你来我往互相争夺主动权的两人谁也不让谁,最终还是醉酒的江景延败下阵来。
他浑身就跟卸了力气似的,趴在裴钰的肩膀上喘着粗气,舌头都被亲麻了。
裴钰餍足地搂着怀里人的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果然破了。
很好,留下证据。
他从兜里掏出一枚造型简约的铂金素戒,握起男人的右手,将戒指轻轻戴进了无名指上,尺寸正好合适。
江景延的手生得好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戴上戒指就更加好看了。
江景延觉得手指一阵冰凉,抬手看了看,皱起了眉,“这是什么?”
他还醉着,说话懒洋洋的,语调拖长,叫人心神荡漾。
裴钰凑过去轻啄了一下他的手指,“新年礼物,喜欢吗?”
江景延迎着灯光,盯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看了好一会儿,才勉勉强强给出评价:“还行。”
裴钰支着脑袋看着他,眉眼含笑:“戴上就是我男朋友了。”
“明天起来也不许反悔。”
江景延觑他一眼,又勉勉强强地哦了一声。
脑子迷迷糊糊的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中了别人的圈套。
狐狸眼里掠过几分得逞的笑意,裴钰满意地抬手揉了揉男人的脑袋,“真乖。”
新的一年,把媳妇儿给骗到手了。
没想到喝醉之后的江景延这么好骗。
想到了什么,裴钰又哄孩子似的说:“哥,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
“嗯,睡觉……”江景延边说着,便起身往床那边走去,走到一半又突然突然停下,看向跟在他身后的青年,指着他严肃道:“不行,要洗澡再睡觉。”
裴钰欣然点头:“好啊,一起洗?”
江景延:“你想屁吃。”
裴钰:“……”
裴钰:“可我没有换洗衣服。”
江景延:“我给你找。”
说罢,他便迈着步子往衣帽间的方向走去,走得很平稳,完全看不出喝醉了。
只是走着走着,就偏离了方向,直直往衣帽间斜对面的墙上撞去。
裴钰眼疾手快地扯着他的衣领将人往回拉,再手动帮他摆正了方向。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衣帽间,江景延在门口停下来,转身指着裴钰,无比严肃道:
“你,不许踏进衣帽间半步。”
裴钰不解:“为什么?”
江景延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我担心你拿我内裤偷偷闻。”
“……”
裴钰石化了,“咔擦”的一声,裴钰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