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鹤之前一直以为是自己学习得太认真了,没有关注到那些风花雪月, 今天被迫听了一场现场直播, 这才明白过来, 跟学习认不认真没关系。

他对别的男人根本就不会有反应。

傅云峥说得没错, 余鹤根本不是弯的,他对其他人根本没有一丁点兴趣, 就像和岚齐接触会起寒毛倒竖一样,此刻余鹤只觉得腻歪厌烦。

傅云峥是余鹤唯一的性向。

与其说是傅云峥符合余鹤的择偶标准, 不如直接说余鹤的择偶标准是按照傅云峥定的。

傅云峥就是标准。

是唯一的、不可替代的、极具针对性的标准。

也是动态的标准。

傅云峥变成什么样,余鹤的标准就是什么样。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余鹤用枕头盖住头躲避噪音。

好在裘洋岁数摆着那里,身体素质能力有限,这场扰民的运动很快就结束了。

余鹤才把枕头移开,隔壁就开始了商业吹捧。

一个细软娇柔的声音说:“裘爷,您好厉害啊。”

裘洋声音粗哑:“爽不爽?”

细软的声音娇羞地哼唧了一声。

余鹤翻了个白眼。

隔壁两个人又说了会儿话,然后去洗澡了。

余鹤终于获得了安静,整个人的灵魂都得到了净化。

就在余鹤快要睡着时,隔壁又传来阵隐约的哭声。

余鹤一下子就清醒了,猛地想起锦瑟台的小金,以为裘洋在隔壁玩什么涉及人身伤害的非法游戏,他利落地翻身起来,耳朵贴在墙边。

听见另一个声音娇嗔地说:“裘爷您太坏了。”

然后又是一阵似苦似乐的低吟。

“再......再来一点。”

余鹤:“......”

他的担心真是多余了,隔壁那小男生好像还挺享受的。

余鹤又躺回床上,合眼睡了。

凌晨两点,隔壁又开始新一轮运动,把刚睡着没一会儿的余鹤吵醒了。

余鹤忍不住敲了敲墙:“裘爷,知道您老当益壮,可凌晨一至三点是气血流注到肝经的时间,所谓肝肾阴虚,阴虚则火旺,您还是养养吧。”

大半夜的,隔壁忽然传来声音,吓得裘洋身边的小情人全身一紧。

裘洋骂了句脏话,喊道:“你他妈给老子闭嘴,找抽吧你。”

余鹤起床气很大,完全不怵,又敲了敲墙:“安静点。”

小情人瑟瑟发抖,小声问:“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