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绵忍不住又打断了他:“我没有子宫……”
季辞川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着:“你孕育着他,脐带链接着你和他,他在你的肚子里一点点长大,流淌着我们共同的血液。”
“十个月后他会窝在你的臂弯里,叫你妈妈。”
他的声音低沉,这番诡异的说辞让宋绵一个男人体会不到一点做为母亲的欣喜,他只觉得恐惧。
恐惧一个寄生虫吸食着自己在自己体内生根长大的模样,恐惧自己挺大孕肚的模样,恐惧激素分泌带来的身体变化,恐惧自己会变成一个不男不女的怪胎。
“你说得那么轻松!!”宋绵连对季辞川的畏惧都忘记了,尖叫起来:“又不是你生!!!”
没一个男人会预设自己会怀孕,他们只会感叹生育之苦,然后暗自庆幸自己是幸运的,天生就不用承受这些。
什么狗屁神圣不神圣的。
他宋绵是小人,给他这个机会体验他都不要。
宋绵情绪失控,通红着眼眶冲季辞川吼道:“我不生!我不生!你把我杀了吧……把我杀了我也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