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云家父子也离去后,佣人们也相继离开了。

在云家的第二个生日,又只剩下了郁秋一个人,郁秋痛痛快快地发了一场疯,一点也不难过,哼着歌把行李收拾起来。

期间云向明给他发了个短信,“等我回去再说。”

郁秋才不会等他,这个父亲在今天之前从未保护过他。他也不理解他到底有多么重要的事不能陪十八年来没有关怀过的亲儿子过一次十八岁生日,大概是需要他拯救地球吧。

郁秋的十八岁不会有第二次,地球也没有第二个,这样就说的过去了。

想了想,临走前他给云向明发了个短信:“爸爸,你们都不爱我,我走了。”

说完又绿茶地补了一句:“我爱你,可惜没听到你说爱我。”

然后他打了车,上了车之后给一个人打了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了起来,男人的声音像大提琴,沉重而好听,“做什么?”

郁秋给自己买了一个冰激凌,漫不经心地舔了下,和脸上的表情不同,他的语气是小心翼翼说,还带着微弱的卑微和祈求,听起来可怜极了。

“老师,我坐火车来找你了,你出来看看我好吗?”

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拒绝这样的要求。

男人似乎叹了口气,无奈地呢喃了句“小孩子”。

郁秋无声笑了下,又可怜巴巴地咬了下嘴唇:“老师……”

男人那边传来开门和关门声,还有男士皮鞋落到地面上的声音,郁秋忍不住幻想了一下男人的身姿,他知道他出来了。

果然,江和懿说:“在哪?”

郁秋笑:“在火车站,去那里等我!”

前座,四轮“火车”司机疑惑地挠了下头。

第2章

此时刚过完年没多久,大学生们还没有开学,但火车站陆陆续续也有不少人。

一少年拎着一个中号的行李箱,一边疾走,一边打电话,柔顺的短发随着快走的动作向后浮动,露出光洁的额头,围巾包裹了小半张脸,而露出的脸丹唇玉容,只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回头。

拥挤而充满廉价的拉客叫车声的火车站骤然出现这样的殊色,像夜晚沐浴月光的小狐狸,一时之间不少人都偷偷看向他。

拥挤间少年手机掉在了地上。

他低头去捡,而有人先他一步帮他捡了起来。

郁秋接过手机,弯起眼睛向对方致谢,灯光映照在他的眼底,仿佛潋滟的湖泊。

对方呆了一下,结巴地说了句:“没,没事。”

直到少年的背影逐渐模糊,去上厕所的同伴过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沈河才后知后觉地反映过来,“啊,那是不是郁秋啊?”

“郁秋?云家接来的那个养子?”同伴惊讶,“他那么好看吗?刚才他和你站在一起,我感觉你都跟着发光了,好多人都看过来呢。”

“是挺好看……”沈河撇了下嘴,郁秋很好看这一点没有人反对,半年前他考上X大还在学校帖子出名了,后来被扒出来是云家少爷云鹿的弟弟,学校的人吃了好久的瓜,最后发现只是个养子,“估计就是因为好看云家才愿意领养他的,可惜人美心黑,跟云鹿没法比。”

两年前云家忽然接来了一个男孩,对外说是从乡下领养的孩子,和云鹿一样大,长得实在好看,可惜人又蠢又坏。

沈河几人在学校里一直跟着云家少爷云鹿混,云家和顾家有联姻,所以他们也跟着顾家少爷混,每年这个时候虽然刚过完年还没开学,但是他们一早就来了,因为今天要顾大少还有云家人给云鹿过生日。

云鹿和顾程皓两个贵公子天造地设,谁都看了艳羡,偏偏这个郁秋不知道好歹,居然大晚上给顾程皓发暧昧短信,还发大尺度照片,惹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