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话痨消防员的唠叨中,电梯下到一层,叮当一声打开。
几人站在那门口,身影高大,挡住了光。
“…………”
林溪几乎第一反应就是四下张望,找能遮挡自己的东西。
结果当然是没有的。
于是他和谢虞川正面相遇了。
林溪将左手别在背后,眼睛避开谢虞川的目光。
谢虞川立即察觉,抬手将他抓到身边。
待看见那受伤的手臂时,脸直接就沉了下去。
消防员一看就乐了,他说呢,干什么这么快想走,原来是怕被家长抓包。
林溪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跟着谢虞川去了旁边的救护车上。
这是为防意外而备好的救护车,来自最近一家公立医院,车上人、物齐全,处理简单外伤完全是小菜一碟。
林溪时常看一眼谢虞川,看他眉头没有一刻钟松开,不由抿紧了唇。
……不知道这回又要小题大做多久。
处理好伤口,约莫二十来分钟,他们离开救护车。
林溪跟着谢虞川回他那边,那女孩也正好被消防员和警察们带下来。
两边起哄围观的群众再次到达高潮,叽喳议论不停,还有缺德的让她对着镜头比个耶。
女孩父母已经到了,母亲冲出来,狠狠甩了她一巴掌,而后开始抱着她哭。
女孩将脑袋埋着,哭的一抽一抽的,谁也不敢看,可是始终没有认错,始终不说不应该。
女孩父母眼尖看见了林溪和谢虞川,当即要过来道歉,但被谢虞川一个眼神制止。
那眼神冰冷如北极圈的寒冰,二人都被冻僵在了原地。
林溪往那女孩瞟一眼,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叹了一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吧。”
像这样不听不问不看的喜欢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谢虞川胸腔一震。
林溪转身,用好的那只手抓住他手背:“哥,不生气了。”
谢虞川道:“……我不是在生气。”
他只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精心照料、舍不得风吹与雨淋的少年,会像这样去领悟“执念”。
林溪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单手牵着谢虞川向前走,而谢虞川不知在想什么,稍落后了半步。
前方就是谢虞川的车。
两人刚一靠近,车门就被人打开,一个长发女人朝他们招手。
林溪顿时惊讶起来。
这是他常年看的女心理医生!
“叶医生?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