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过了三天,才算把节目看完了。
次周。他在“空”门口弹奏揽客。
有人吹口哨,有人拍、录像,还有人热情的让他再来一曲。
林溪将这些热闹看在眼里,音乐带来的共鸣令他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赵充便在这时出现。
咔嚓声响起,突然出现的白光令林溪眯起了双眼。
光源处,赵充带着一名年轻男子,男子脖子上挂着相机,脸上是露齿笑容,刚才的白光正是源自他。
赵充领着他向前,和林溪介绍:“小溪,这是我的摄影师,你不用认识,只管继续,他给你录像。”
林溪看看他,又看看那年轻男子,“摄影师?”
“就是给你录上那么一段,总不能纯素人就上舞台吧,节目效果这事讲究一个造势,得有备而来,”赵充对他眨巴眼,“别浪费时间。”
林溪:“……”
他觉得突兀,也纳闷,自己分明尚未给出答复。
思绪并未发散,便被打断,下一秒,冯胖子带着扫帚奔袭而出——
“狗贼,吃我一记打狗棒!”
赵充,卒,享年三十八岁。
一阵鸡飞狗跳,林溪一手按一个,把老冤家叉进店内。
冯胖知晓赵充要哄骗林溪去做节目组空降嘉宾,反对的那叫一个激烈,连着赵充十年前如何抄作业骗师兄骗老师的光辉事迹都抖落了出来。
但数落来数落去,反倒突出了一种成功人士的专有品质。
赵充今天可嘚瑟的很,“你管得着吗,我可不找你,我找的是林溪,关你什么事。“
“老子的地界就归老子管,姓赵的你少跟我这儿搅和。”
“那意思是出了这门你就不管了?”赵充似笑非笑,“说定了我就带林小溪出去外边拍。”
冯胖翻白眼,“行啊,你问问林溪愿不愿意跟你出去——”
他的话戛然而止,停在一个很古怪的音调上。
他余光瞥见,经过很长时间的犹豫后,林溪终于走向门口,配合着摄影师找光找角度。
冯胖听见自己的心碎成一片片掉在地上,紧接着被姓赵的拿鞋碾了个百八十遍。
赵充叫摄影师给林溪拍照、录视频,花了一下午。完毕,林溪送赵充到门口。
今日赵充还携带了司机,由司机毕恭毕敬的开车门接上去。
他上了后座,降下车窗,“真难得,还送我。你有话问我?”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会配合我?明明你还没有答复?”
林溪哑然,话被抢了。
赵充大笑起来,他抬手指,点了点自己眼睛。
——因为长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