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可是打电话过来问了,怎么拿姑娘就敢指名道姓的要去舒二爷那里工作呢?是不是你给她指的路!”
“是,是我教她的。可是还是那句话啊,一家人抱成团才能打开局面嘛。哎云娜,你仔细想想啊。”陈伟觉得有必要给咱家的蠢娘们开开窍了,“陶然是个男的,他又不能生对吧,哦现在他们新婚燕尔的感情自然是好,可是咱们都是过来人,还不知道七年之痒这句话吗,嗯?老夫老妻了谁还说爱不爱的,爱情,爱情这个玩意儿,最后还不是变成亲情了吗?”
范云娜不高兴了,“你这是在说你对我现在只剩亲情了?”
“哦不不,”陈伟急忙摆手,“咱们怎么能一样呢,咱们不是有小亮么。”
范云娜有点明白过来了,“你是说,陶然跟舒二少之间没个孩子不行?”
“没孩子可以过继一个啊,这不是重点,我是要说,那舒家家大业大,那天咱们不也看见了,那德园那是个家啊,那简直就是小皇宫啊。住在那里面的人,能是吃素的吗?”
“那……”
“所以我才把秀宜给陶然送去呀,我这是给他送助力去了,帮着他能在舒家站稳脚跟,拉好妯娌间的关系,打听小道消息,解决掉来勾引舒二少的桃花们……哎哟喂我多好的一番心血啊!”
范云娜皱了皱眉,“听陶然话里的意思,那秀宜可能不是个安分的呢。”
陈伟心里只嘀咕,不安分的才好呢,安分送去能帮上忙嘛!不过现在人都被赶出来了,再说这些也于事无补,他有点烦心的打开电脑,准备下一盘围棋释放一下自己的郁闷,“这事儿我再想想,陶然不是和舒二少去欧洲了吗,等下个月我再直接打电话给陶然,问问他自己个儿的意思。我得好好劝劝他,身边没个自己人怎么成呢?”
“反正我觉得,送个没结婚的姑娘过去不合适。”范云娜是女人,哪里会猜不到秀宜可能的小心思,“你要再送,得先给我过目!”
“行行行……”
……
却说秀宜被舒停芳当场撕毁合约,赶出了德园,却没有马上回江洲。
她此刻站在幽岚山庄的陶然居前,手里拿着一支炸鸡腿吃的正欢。对面坐着是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穿着一身大牌休闲套装,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循循善诱的说:“美女,加个朋友啦,不要这么小气。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是觉得投缘而已。”
秀宜抬了抬眼皮,看看他道,“你从度假山庄门口跟我跟了一路,烦不烦啊。”
“不烦,一点都不烦。能和你相识是我的荣幸,说实话我今天本来是来找这个山庄的老板的。”
秀宜吃鸡腿的动作缓了缓,“你认识这里的老板?吹得吧你。”
“哎,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舒销年么,不信你手机上查查,我跟他可是从小的交情!小时候他掉进水里差点淹死了,还是我跳下去把他救上来的呢。”
“真的假的……”
“我给你看个照片。”他打开相册,点出一张合影来,“你看看,这个就是舒销年。你别不信啊,你可以去查!”
秀宜探过脑袋去看那张照片,V字领的毛衣自然而然的春光乍泄,仿佛感觉不到头顶那火辣辣的视线,秀宜惊讶的说,“真的是舒销年!你去参加了婚礼?”那张照片就是舒销年结婚那天,和他们在前院里拍的合影,“看样子你没说谎呀。”
男人看女孩子的神色亲切起来了,加了把油,“我有这里的金卡,可以免费带一个人住宿的。”
秀宜柳眉倒竖,“你什么意思啊你,流氓。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一般情况下,这时候真正清高的女人会立刻甩头就走,嘴上生气屁股不动窝的……那就是有戏。于是男人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住在市区里,花钱跑这里来睡觉干嘛啊。我是说我用我的名字开房,你可以去住宿啊。”
秀宜心动了,“什么样的房间?”她刚才咨询过了,最便宜的房间也要五百多,她实在有点囊中羞涩。
“我是金卡,金卡会员怎么可能开个普间呢,太掉面子了。这要是被舒销年知道了还不得笑话死我。”
“你叫什么名字啊?”
男人嘴角的笑容加深了,“我叫沈召明。来,先加个好友呗!”
……
舒销年和陶然蜜月回来的时候,正巧遇上某国际展会在附近召开,机场通向市区的道路拥挤不堪,来接人的司机也忍不住连声叹气,“都半个多小时了,一米都没前进过!”
舒销年侧头看玩手机玩得很高兴的陶然,心情并没有受到影响。他们的新婚蜜月虽然只有十五天,却充满了爱的回忆。陶然从前在他面前总有些谨小慎微的感觉,即使从广东回来后身份不再是保姆了,依然喜欢走路落后自己一步,说出自己的意见前看他一眼。但是现在明显不一样了,陶然整个人都开朗很多,站在自己身边腰板挺直,眼神自信……偶尔还会颇有深意的瞪自己一眼,警告舒销年别乱说话之类的。
舒销年吹了个拐着弯的口哨,果然,陶然抬头瞥他一眼,“几岁了你,还吹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