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陶然把毛衣扔进脏衣篮,回头抱胸,“来吧,解释一下怎么个特殊法。”
舒销年在心里把司琼凌迟了千百遍,你特么舔了还不够,吸什么吸!
……
半个小时后,舒销年交代完毕,总算喝上了媳妇儿煮好的热牛奶。陶然虽然心情不佳,倒也没多说什么,给舒销年盖好了被子,拉好窗帘,还点了一支凝神静气的紫檀香。舒销年累了一夜了,后脑勺一碰上枕头就睡了过去。
舒销年的手机响了一声,陶然拿起来调成静音,看到最后一条短信:“还价了,八十万美金降到七十万,其中四十万只要把郜斌手上的借条还给他就可以抵消。顺利的话,只需三十万。”
三十万美金。
好你个司琼,真是好手段。一天不到就登堂入室了,还打算从舒家拿走一笔钱!
陶然气哼哼的走下楼梯,小戎睡眼惺忪的坐起来打招唿,“夫人您醒了?”
陶然气不打一处来,“别叫我夫人,我叫陶然!”
小戎张大嘴巴,哎呀说漏嘴了。不过总裁夫人起床气很大啊,哎,好像昨晚总裁并没有回家?
“总裁他……”
“在上面睡觉!不用理他,我们吃早饭。”
陶然拿起牛奶往杯子里倒,司琼……司琼……,脑海里转来转去都是司琼那张如玉的面孔。要真的只是为了钱也就罢了,就怕他是想人财两得!
……
司琼完全不准备收敛,三天后,他就带着墨镜,反戴着棒球帽,悠闲的出现在山庄里。
得知舒销年去外地出差,并不在这里之后,他有些失望的从行政中心出来,望着不远处的山景眉毛一挑,拦住了一个工人,“我是陶然的朋友,请问他现在在哪里?”
拎着水桶的工人茫然的看同事,“陶然?”
站在门口的一个保安提示她,“就是总裁夫人吧?”
司琼点头,“对,我是你们总裁夫人的好友。”
“哦哦,这样啊。你好你好,陶部长跟总裁就住在半山区的小白楼。你租一个小电车过去好了,沿着大路走,看见”闲人止步”的牌子右转就能看见小白楼了。”
司琼笑着道谢,也不租车,沿着山道慢慢走了起来。
指了路的女工觉得自己帮了总裁夫人朋友的忙,沾沾自喜,保安警觉道:“这样好吗,随便告诉别人陶部长的住所。万一出事怎么办?”
那个小伙子长得过分好看,带着三分女气,那眼神总觉得邪魅。保安拨通了后勤部的电话,“我还是告诉桐经理一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尤其是舒销年还不在。跟着舒销年几年,保安自觉摸到了一点总裁的弱点,只要事关陶然,都是大事!
司琼闲庭信步般走在山庄里,秋意渐浓,满山的翠绿变成了浓浓的苍翠,不远处的果林里,满树的金色果实压得树冠微微弯腰,林边湖里的水鸟,正贴着湖面自由自在地飞翔,好象在做游戏,尽情享受这美丽的秋天。
路边栽种着桂花树,金灿灿的桂花已经盛开,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不甘落后的是散落在脚边的野菊花,还有那红艳艳的一串红。司琼驻步不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拿出幽岚山庄到处都有的地图。
那边的山谷里就是葡萄园了吧,听说最近正在紧锣密鼓的秘密制造葡萄酒,连入口都禁止通行了。真是遗憾啊,只好等再过几个月红酒出窖再去观摩了。他扫视过玫瑰园门口尖尖的造型雕塑,把视线投向一片高墙围住的私密空间。
心底弥漫起浓重的酸意,他仔细想了想陶然的长相,发现已经记不太起来了。或许是因为自己的注意放了太多在舒销年身上,也有可能陶然本身就是那么平凡----司琼拿起手机,看了看自己的颜,又一次被自己惊艳了一下。
正要感叹几句造化弄人,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一个不曾见过的号码。
“哼。”司琼立刻按掉了。郜斌这些人真是厉害,他换了这个手机刚三天,就追过来了。
拉黑号码的动作慢了一步,短信很快发了过来:“司琼,什么意思,倒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很好,别以为我手里只有借据。你在德国拍的视频都在我手里,要我给你宣传宣传吗?”
“威胁我。”司琼不在乎的笑了,老男人的思维就是那么陈旧,跟男友玩玩自拍怎么了,参加gay趴怎么了?这些在德国都是个人行为,他才不在乎被公开。如果舒销年想看的话,他可以跟他一起复习一下。“不劳费心,我自己有存档。我记得在中国传播这些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您老悠着点。”
拉黑,删除短信。司琼已经走到了围墙的尽头,醒目的标识牌立在面前,鲜明的告诉游客们,从这里往左闲人免进,往右则是通向网球场等地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