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回到客厅里,打开电视机把DV画面显示到屏幕上,倒退、停下、播放。
只见书房门被打开又关上,司琼出现在画面里。他警惕的环视了一圈书房,还拨开一盆绿植看了看后面,似乎相信自己是安全的,他终于站到了保险箱面前。
保险箱的密码本来需要四位密码两个,暂时全被改成了舒销年的生日1110。然而即使密码已经变得如此简单,操作起来却有点繁琐。只见司琼笨手笨脚的转着密码盘,失败了好几次才掌握到诀窍,看得沙发上的众人都捏了一把汗。
“怎么这么笨!知道密码还花了那么久,还好我在打游戏懒得出去。”舒销年不屑地打了个响指。
“不笨怎么会接这个活儿呢?”刘慧梨挥挥手,“别出声,快看!”
沉重的铁门终于发出“咔哒”一声响,司琼明显很兴奋,他转过头看了看门的方向,想了想过去反锁了,这才慢慢的拉开了保险箱的门。
他没把铁门全部拉开,只是探进头去看了看。之后就马上抽身出来锁上了门,还细心的打乱了密码盘的排序。
转过身来的时候,可以看见他狂喜和难以置信的表情……舒销年赌对了,今天他不会带走佛像,也带不走。
一尊玉佛四十多厘米高,难道抱在怀里,挂在裤腿里出去吗?万一摔了不是得不偿失?
“这个算是证据吗?能逮捕他吗?”陶然问。没有拿东西,是不是不能算偷盗啊。
“这个不算。”
舒销年站起来关掉DV,还给刘慧梨,“所以我已经答应了他,后天晚上在院子里的霞波亭里,与他对月谈心……顺便为他庆生。”
至于后天是不是真的是司琼的生日,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大嫂,你让人把佛像带回去吧。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只要随便找个值钱的东西塞满那个木盒就行了!”
刘慧梨点点头,“妈的死追根溯源都是郜斌贪得无厌造成的,没想到二姐跟他离了婚,还敢把主意打到德园里面来!真是太小看他了,这种无孔不入的坏胚子,就该一耙子打死了才能让人放心。”
众人深以为然。
……
斗书大会的最终结果第二天才出来,第一名和第二名都是书画协会里的青年一代领军人物,不算意外。
倒是陶然拿了第三令人大吃一惊。
按照事前的约定,第一名的葛文彬拿到了“圣手”的称号,前三名有资格参加在北京举行的书画盛会。陶然接到电话以后坐桐爸的车去了一趟书画协会的总部办公室,回来以后显得有点神游天外。
“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舒销年下班回来就看见他这幅神不守舍的样子,“来,坐我腿上说。”
陶然白了他一眼,坐到他身边,嘴里哎的叹了一声,“他们要我加入书画协会。”
“那很正常啊,怎么了?”
“本来我也觉得没什么,可是后来有人暗示我说,要是我自己辞退的话,这个入京名额就会转给第四名。”
“然后呢?第四名是谁?”
“舒忌煌。”
这下舒销年也开始犹豫了……
“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把这个名额让给忌煌吧。”陶然把手环到他脖子上,热气唿着他的脸颊,“我犹豫的并不是这个,我已经辞退了。我是在想,到底要不要加入书画协会……你说呢?”
舒销年揽过他的细腰,手臂穿过他膝盖下面,强制性的把人抱到自己腿上亲了一亲,道:“干嘛把机会给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我还打算跟你一起去北京玩一趟呢!”放在他腰上的手已经不客气的钻进了毛衣,真暖和啊。
“去北京好啊!咱们明年找个时间去嘛,就咱们两个自由自在的多好,难道没了比赛还就去不得了不成?”
“也对。咱们自己去……住最好的宾馆,吃遍京城!”
舒销年想起小时候在北京吃到过的正宗北京烤鸭了,口腔里开始迅速的分泌唾液,“书画协会什么的其实不参加也没什么,知不知道?其实江南书画协会是我们舒家资助开办的,等我们正式举行了婚礼,你看吧,今天暗示你那个蠢货,一定会悔不当初,还有可能亲自来跟你道歉呢!”
陶然莞尔一笑,无所谓地摇头,“我才没兴趣等他来道歉呢。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书法是我爷爷从小教我修身养性、陶冶情操的,才不是为了斗来斗去,分什么高下。从今以后,我还是会把它当成一项生活乐趣,想写了,就写几句,不想写的时候,就不写!”
“倒也不能让你这么懒散。”舒销年抽出公文包里的一叠纸,递给他说,“家里有那么多地方需要你这个女、呃男主人题写匾额呢。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一周年的时候全要换上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