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佳节拍开了舒销年的手,气得站都站不稳了。心里头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为什么陶然说自己对着董甜不来电,为什么说自己宁愿一个人过,为什么说在德园过得不开心了!
原来不是曹幼珊逼婚的事刺激到了他,真正的源头就是面前这个衣冠禽兽!
亏他还有脸追到这里来,这回非要给他个教训不可!她江佳节生的可是个带把儿的儿子,这、这事她绝对不答应!
……
舒销年在广场上被江佳节追着打,他又不敢回手,更不敢一走了之———电话号码还没问出来呢!
江佳节年纪大了,身子有点虚。追着打了两圈就坐在长椅上大喘气,舒销年不怕死的挨过来,又被照着脑门上打了一巴掌,“阿姨。你误会了,我对然然是真心的!他也是喜欢我的,我们之间有点误会,他这就是离家出走……哎哟!我、我这次是来找他回去的……哎哟!”
………………
“哟!老曹家的,这是干嘛啊?一个大小伙子被你打得这,太可怜了。”有人围过来劝,“有事好好说嘛,你看这多好看的大小伙子被你打得,一下都不敢还手。是吧?”
“去去去!”江佳节没好气地赶人,“你们不知道这里头的事!”她站起来就往回走,“大少爷你还是回去过你的上等人日子吧,以后别来找我们家然然了,我不会告诉你号码的!死也不会!”
舒销年站在广场上张口结舌,这……又让自己给搞砸了?
舒杳华接到弟弟的求助电话哭笑不得,这个蠢货!平日里做事挺精明的,怎么一遇到陶然的事就这么不过脑子呢?
“人家现在不见你,你就是跪在门口也没有用啊。”他把手里的资料又翻过一页,道:“还是先回来吧!不是说去广东了嘛?去找人查查,他在广东认识些什么朋友,别一根筋似地跟人家妈妈斗智斗勇的,人家家里不同意是正常的。”
舒销年放下电话心里稍微安定了点,广东、广东……广东有陶然的朋友?
等等,好像有点儿印象,似乎某个不讨喜的黑鬼不就是回广东种地去了嘛!
嗨,这事儿闹的,早知道直接去找那马倩倩不就得了!
对了,马倩倩的手机号码多少,他家在哪儿?
……
半个月后,重庆某减肥康复中心。
米乐焱满头大汗的在一台跑步机上跑步,一个助理拿着他的病例记录表一脸严肃的给他喊着号子:“一二一二……加油!还有三公里!一二一二……”
米乐焱眼白都翻上去了,还有三公里!三公里!你以为是三十米妈?敢情不是你跑,说的这么轻松……
助理仿佛看出了他的内心世界一样,“别埋怨了,你这个速度已经调到最低了,再慢就要变散步了!三公里,不跑完没有饭吃!”
老子已经一个多月没吃过米饭了!!!!米乐焱哀嚎。
舒销年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缩水了一大圈的米乐焱像一只刚被人打捞起来的水母一样,湿淋淋地被助理从跑步机上扶下来。
“哟!三日不见刮目相看了啊。”舒销年惊异地走过来打招唿,“还真是瘦了啊!”他嫌弃地拉了一下米乐焱刚瘦下来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皱皮,“这……还能紧绷回去嘛,要不然可有点恶心!”
“我的亲娘喂……”米乐焱抱着他就哭。
“性别认认清楚好不好?”舒销年被他一扑,黏煳了一身,“你还是先去洗个澡吧,洗完澡我有事找你。”
洗完澡后的米乐焱坐在房间里享用他的午餐,舒销年抱着胳膊同情的看他面前那些,“就这些?”
米乐焱面前摆着一碟子黄瓜炒蛋,一碟子肉丁炖蘑菇,一杯青汁。
“还有肉,也不错嘛。”
看到米乐焱欲哭无泪的表情,舒销年人品暴值地劝慰道:“虽然量有点少,菜色比我想象的要好多了!”
这是真话,刚看见米乐焱的时候还以为他这几个月就跟头山羊似的,尽吃青草活过来的呢。
米乐焱有苦难言,你没发现桌上少了最重要的一样吗?米饭!大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