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爸不同意呢……先看着吧……”张雨霁想起最近听到的小道消息,问,“我听说,舒销年那家伙准备进军旅游行业,正在西郊开荒种树造房子,还挖了个温泉?”
陶然莫名感到了一点自豪,点点头道:“是啊,他是个很有才华的人,而且很多事都亲力亲为,这半年时间里就瘦了十几斤了,都是跑工地跑合作跑瘦的呢!”
张雨霁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背靠大树好乘凉,也就是他们舒家,经得起他这么折腾。”
陶然立刻维护道:“话不是这么说,舒销年计划了好几年的,舒杳华都说他计划很缜密,他不是在胡搞啊。”
“哦?你这么顶他,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对了,我听我爸说,舒家最近压下一件大丑闻,有关于德园被盗案的,哎,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陶然尴尬一笑,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吗?我我不是很清楚啊……”
“哼……”张雨霁观察着陶然的表情,了然于胸,“看样子还真的出大事了啊。”
陶然汗如雨下,“没有没有……”
“我告诉你说,前不久,有人看到舒家老二小姐的丈夫,哦,是前夫,在财富中心广场被人打了。听说是欠款不还,又说是他得罪人了,拿钱办事来教训他的。听说,打得很惨,最后一条腿都瘸了!”
陶然吓了一跳,“这个消息真的假的啊?我确实不知道啊,那,那锆斌最后怎么样了?”
“这个就不知道了,不过,好像从H城彻底消失了。听说,原来他准备在本地开公司的,这下子,什么都干不成了。哎……你说,他得罪了谁呢?”
陶然呐呐的说:“是啊,得罪了谁呢?”
……
告别张雨霁之后,陶然打了个电话给陶牧问了问近况。
陶牧在电话里还在不停的跟来买东西的顾客讨价还价,听上去生活得还蛮充实的。
陶然就是告诉他一声自己的新号码而已,看他忙就先挂电话了。
拎着四年前买的塑料行李箱,陶然站在火车站售票处,感觉有点迷茫。他说要去朋友那里玩几天,是骗江佳节的,他只是想一个人做一次自由行而已。
去哪儿看看好呢?
液晶屏上的车次慢慢变化,在候车室坐了半个多小时以后,陶然终于起身,到窗口买了一张去上海的车票。
小时候,陶然就很想去上海看一看,听说那里是中国最繁华的地方,街上有各色人种,还有世界各地的美食和最新的科技。可惜江佳节和陶牧在他的青春期里每日忙于赌桌和吵架,根本没有时间和心情带着孩子进行一次“家庭旅行”。
直到今天,陶然都22岁了,他终于来到了这个距离家乡其实只有三个多小时车程的大都市“见见世面”。
上海站口。
走出拥挤的人群,躲过举着各种旅馆牌子的拉客业务员,陶然解开围巾,用手扇着风,站在公交车站研究路线。
这个火车站口的公交站有三块车牌,上面正反两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车次和途经站台。陶然抓了抓后脑勺,露出一个无奈又有点兴奋的笑容,这么多线路他有点不知道该坐哪一辆了。
“哎,东方明珠塔!”
这个地方他知道,很有名的,不如先去那周边看看。
陶然拿着新手机搜索了一会儿,电话预定了一间青年旅社——现在是旅游旺季,只找到这么一间市中心的房子,这还是人家临时退房运气他的——二话不说,几辆大巴士一起进了站,转头再次确认车次,陶然拎着行李箱排进了上车的大队伍里。
……
当天晚上开始,陶然就开始了他的“没头脑之旅”,靠着手机和GPS,他走到哪吃到哪,看见感兴趣的景点就进去熘一熘。
美术馆、FD大学校园、博物馆、城隍庙……
有一次,遇见一个看房会,售楼小姐把他拉进去了,他也就顺便“瞻仰”了一下魔都的“魔一样的房价”——然后讪笑着退了出来——他一平米都买不起!
“小先生,我们百乐门大剧院今天装修新开张,这是优惠券。进去可以免费喝一杯酒水的。您要不要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