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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陶然趴在屋顶看了一会儿,舒销年走到树荫下以后就找不见他了,微微叹口气。想起自己的任务,陶然爬回另一边开始清理瓦片上的瓦头草。
篮子里装了十几株的瓦头草,听说这种植物可以用来治疗肺结核,也不知道真的还是假的。陶然拿起一株瓦头草放在手心里来回看,心里想中药真是神奇,古代的人又没有测试仪器,究竟是怎么知道什么东西能治什么呢?
架在屋檐边的梯子抖了几下,有人爬了上来。
陶然抬头看看日头,“快中午了呢,今天我们是在西苑里吃中饭吗?”
身后的“沈木”阴测测道:“你还有心情吃中饭?”
陶然一个趔趄差点摔下去,舒销年一把拉住他,“你来劲儿了是吧,敢掐我电话,敢不回我短信!信不信我现在就在这里上你!”
陶然瞪着他,“你怎么……你不是……”他扭头看对面的赏花会,依然是人头攒动,衣香鬓影。
舒销年才不管他脑子里想些什么,他把人摁在瓦片上上下下摸了一遍,感觉有点掉肉了。陶然紧张的注意着四周的动静,他没想到舒销年这么大胆,爬到屋顶来耍流氓。要是被人看到,自己肯定要被德园扫地出门了!
“怎么瘦了,沈木没有照顾好你?”舒销年不客气的把手伸进他腰里,摸着他的肋骨。
“沈木?”
陶然一下子反应过来,“你叫他来的?”怪不得他总帮自己干活。
舒销年也回头看了一下院子里,“陶然你乖啊,再忍一忍。今晚我就答应订婚的事,这样我妈就不会拦着我见你了。明天我就把你弄回来……”他在陶然嘴上轻轻咬了一口,“有人欺负你没?”
“你跟谁订婚啊?”
“管她呢,随便。”
舒销年贪婪地亲吻着陶然,自从在日本两个人开了荤以后,回到德园以来诸事不顺,两个人已经有大半年没有亲密接触过了。这对正当盛年的舒销年而言,简直就是度日如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陶然带回东苑,带回自己的丹秋院好为所欲为。
“我妈已经松口说了,只要我正正经经地结婚生子,其他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个意思就是可以接受你,陶然,你高不高兴?”舒销年得了舒老夫人这句话,开心地差点儿飞起来,他这么急着找陶然也是为了告诉他这件事。
陶然被午时的日光刺得睁不开眼,偏过头,舒销年的俊脸就隐没在炫目的光线里,他勉强笑了笑,搂住压到身上的人,“高兴。你快回去吧,免得前院里再闹起来。”
“那你等着我,知道了就点点头。”
陶然点点头,舒销年满意的又亲了他一口,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陶然满脸通红的侧过头,算是默许了。舒销年这才斯斯然直起身,踩着梯子下去了。
沈木一直站在听涛馆门口望风,舒销年对他吩咐了几句,又沿着小路回了赏花会。
他还要在这姹紫嫣红里选一朵订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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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园的赏花会办的很成功,至少每个人离开的时候都带着满足的笑容。今天在这里,汇聚了如今江南一带最有地位的人物,不止有舒销年,还有不少其他青年俊杰,更多的年轻女人是把目标瞄准了他们。
毕竟百年老宅不是那么好进的,看看舒杳华的妻子,那是什么身份,根正苗红,将军独女,长得还很美丽。
所以说,仅仅有美貌,是不够格的。
大部分人都是这么想……
前院,工人宿舍。
陶然的围裙早上刚洗干净晒干的,傍晚回宿舍的时候已经黑乎乎的了。他只分到这么一条围裙,还得赶时间洗干净了挂起来。
海子吹着口哨来水房倒洗脚水,瞟了一眼沈木不在,嘴角浮起一丝坏笑。
陶然把漂洗好的围裙拧干水分,正要转身,一头温热的水迎面扑来,海子带着笑的声音响起,“哟,真不好意思。手滑了……”
陶然抹了把脸看他一眼,“这什么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