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以前可从没这么过。
难道亲子鉴定又出意外?
“哥,早啊。”
他接起电话,一个哈欠打到一半硬生生给逼了回去,“怎么会这样!”
“妈怎么样了,严重吗?……好我马上回来。”他挂掉电话就开始换衣服,陶然坐在床上傻乎乎地看他。
“赶紧起床,咱们回德园。昨晚家里进贼了!”舒销年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我妈受伤了,我得马上回去看看到底怎么样了。”话音未落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哥我马上……好吧,哪个医院?”
陶然吓了一跳,来不及细问就跳下了床,“你先去洗漱,这里我来吧。”
两个人用最快速度打了车,往离德园最近的和平医院赶去。
一路上舒销年都在不停打电话,陶然坐在旁边听懂了事情的大概。
昨天晚上,准确地说是今天未明时分,德园遭窃了。
有人潜入了舒老夫人居住的泰安院,还打伤了老夫人。具体被偷走了些什么现在还不清楚,现在舒止芳夫妻先一步赶回去德园安抚下人,舒杳华和舒停芳夫妻则已经到了和平医院,舒老夫人就在那里就医。
舒杳华给舒销年打了十几个电话才接通,为了这事在电话里骂得他头都抬不起来。
“要是你赶不及见妈最后一面,你那个度假山庄的计划就延后十年吧!”舒杳华在电话里吼了一句后挂断了。
舒销年挂着两个大眼袋望了一眼陶然,陶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昨晚他俩真是见了鬼一样睡得那个熟啊……
“老夫人一定会没事的!”陶然干巴巴地安慰他,心里却想起了一脸病容的舒老夫人。
怎么德园里那么多工人在,就没有护住最重要的人呢?
这也太奇怪了。
……
和平医院的重症监护病房。
舒销年隔着玻璃,看见老夫人脸色如蜡纸一般,枕头边的心电仪就像一个生命倒计时器一样,无情地一点一点刻录着,他难过地捶了一下墙壁。
“医生说是被人大力推到了地上,后头部受到重击。罗姐她们说妈仰躺在地下室的地面上!”
舒杳华四点不到就收到消息四处奔波了,他揉着眼睛站起来趔趄了一下,舒销年赶紧扶住了。
“大嫂她们没事吧?”
“她们没事。二姐在家里配合警察查案子,大姐去买饭了。哦,白大夫也回去了,园子都交给二姐她们我不放心。”舒杳华觉得头重脚轻的,“我去找个医生看看,好像是低血压了,你在这看着,有事打我电话。”
万景院的工人过去扶着舒杳华看医生去了,舒销年靠在墙上百思不得其解。
舒老夫人的贴身保姆罗姐和两个值夜的工人也受了伤,都在楼下的急诊室里挂点滴。舒销年在病房外坐立不安,陶然猜他是想下去问问当时的情况,又不敢离开舒老夫人太久,“销年,我下去看看那罗姐她们吧?”
舒销年拉住陶然的双手,松了口气,“没错,你去吧。我就坐在这里等你。”
陶然拍拍他的手背下楼,找到了一楼的急诊室。
这里也围着不少警察和舒家的人,陶然跟泰安苑的小唐打了个招唿,跟着他进了里间,看见椅子上坐着几个浑身都是血污的人。
“罗姐,杨叔、良哥?”陶然这才切身感受到了那种危机感,“怎么会这么多血?歹徒带了刀的吗?”
三个人里伤得最轻的是罗姐,她羞愧地告诉陶然,“当时我陪着老夫人已经睡下了,有人敲门说着火了,我也没多想就打开了门。唉!”
陶然让她仔细说说当时的情况,罗姐点点头,回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