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走过去蹲在他身旁,拿手指戳戳他的肩膀,又问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嗯?哦,桐叔的话他参加的是老年组公开赛……其实一开始就是他带我入门的,他车技很不错。这次的比赛把老年组的年龄限制放宽到了四十岁以上,他就想去浪一圈。要知道以前在国外很多比赛的元老组都是要求五十岁以上的。”
“至于蒯岫,她本来就是狂马的成员。不过她那个水平……也就是去打个酱油。参与也是一种乐趣么对吧。”舒销年站起来走到自己那十几辆名车前,打算再选一辆备用的带过去,选哪辆好呢?
他想让陶然给自己点建议,一回头,小保姆还蹲在地上画圈呢!
“怎么了?她们去你不高兴?”舒销年把人拎起来,两只手托住了他气鼓鼓的脸庞,“气什么有什么好气的,我也会带你去的,你24小时都会跟着我,嗯?”
陶然眼睛一亮:“我也去吗?”
“当然,到时候你就跟着我们车队的技师,我们在比赛里还能见面呢!”
陶然稍微开心了一点,然后又问:“那那为什么乔音也会去啊?”
舒销年皱了皱眉头。
天晓得为什么!
他还想去问问车队的队长约翰呢,他已经提醒过别让乔音参加的———约翰好色的毛病真是一大硬伤!
“别想那么多了,她们两个人都是公路赛,我是越野赛,赛场都不一样,不会经常见面的。”
……大概。
为了做好万全的准备,以最佳状态迎接比赛,“狂马”车队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进行了多次的训练。
乔音带着礼物来到训练场地,特意挑了舒销年在场的时候给陶然道歉:“……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你能原谅我这一回吗?”她非常诚恳的看着陶然的眼睛。
自己跌下岩壁的背后有乔音的影子这件事,还是马倩倩告诉他的,看着乔音谦卑的微笑,虽然知道这个道歉完全不走心,陶然为了借力打力,还是十分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道:“没、没什么。我已经忘记了,你还是和上官教练说对不起吧。”
乔音垂下眼睑:“我已经登门拜访过了,上官教练说大家以后还是朋友……”
陶然张了张嘴,实在说不出那句“那我们也是朋友”。
马倩倩漂移过来了:“什么礼物?打开看看。”
陶然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真是任何场合都不会少了他的身影。做他的主人还真是挺辛苦的———瞧,米乐焱又坐在路边喘上了。
陶然打开那个小包装盒,里面是……一副眼镜。
“什么意思?”
马倩倩环起了手臂,“暗讽你识人不清?要你戴上眼镜看清楚什么?……,靠,怎么越猜火越大呢!”
陶然拿着眼镜检查了一下,没有毒针,没有异味,材质普通……,他试着戴在脸上看看。
马倩倩噤了声,转到他面前,一脸的惊艳。他回头招唿米乐焱过来,米乐焱擦着汗评价:“陶、陶然你原来这么适合戴眼镜啊,我还、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种戴上眼镜气质就上蹿两个台阶的人……”
陶然狐疑的拿出手机自拍了一张看看:“哪里有……嗯?我现在在哪个台阶,刚才又在哪个台阶?”
米乐焱从马倩倩手里接过一条新的毛巾继续擦汗:“你现在就是冒充一下精英律师、天才操盘大师、脑神经外科医生什么的也不在话下。”
陶然半信半疑的拿起手机再次确认。
米乐焱把毛巾折叠好放进腰包:“你把眼镜摘下来我看看……,对对,就是这样。你现在可以冒充一下大少爷的小书僮,邪/教教主的小男宠,女扮男装的祝英台!”
陶然收起手机:我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
“陶然。”
舒销年被乔音缠的无计可施,他走过来问他,“乔音说你已经原谅了她?不会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