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后舒销年带着陶然拜访了上官教练,上官教练看上去气色不错,陶然心里松了口气,十分抱歉的说:“都是我没有按照要求仔细检查保护绳的状态,真是对不起!”
上官教练奇道:“不是那个乔……”
舒销年及时打断:“上官教练,这个学期陶然就不去上课了,攀岩对他而言还是太难了一点。”
陶然和上官教练都吃了一惊,陶然立刻否认道:“没有,你搞错了。”他转头对上官道,“我对攀岩很有兴趣,上次的事只是一个意外。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那样的事情了,请您允许我继续选修攀岩课程。”
舒销年没想到陶然竟然敢在外面这么抹他的面子,他僵硬地站在一边,脸色难看的可以拧出水来。
上官教练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最后选择听陶然本人的意见,“其实那天真的只是个例外,相信我,攀岩是一项充满挑战而且安全的运动。下一次要记得好好检查装备哦。”
陶然这才松了一口气。
“少爷、少爷,你等等我。”
回来的路上舒销年走得飞快,不理会后面陶然的追赶。敢在外面这么唰他面子的,陶然堪称第一人。他一直到走过了教师宿舍区,才没好气的转过来,结果后面一个人也没有!
……………………
“陶然?”
这下轮到舒销年急了,他一边叫着陶然的名字一边往回走,看见不远处陶然弯个腰在路边休息。
“怎么了?”舒销年过去摸了摸他的小腿,“抽筋了?”他没好气的瞪陶然一眼,“看看你这体力!还要逞强去攀岩?”
陶然心里觉得委屈,嘴上就没把门,“本来我是对攀岩没兴趣,你非要我去,我参加了以后觉得挺好的,你又不让我去了。你就没把我当成一个人来看,我就是你的一个附属品!你的一个玩意儿!我就这么一次没有顺着你的意,你就把我扔在半道上!上次也是这样,要不是你临阵走人,我怎么会出事?”
舒销年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他,只好保持沉默。
陶然一时口快,说完了就后悔了,也不敢抬头看舒销年的脸色到底多难看。
低着头等了一会儿,看他不动,一瘸一拐的自己先往前走了。
舒销年沉默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别扭的走姿,终究心里不落忍,上前一把把人给抱起来,抱到一旁的长椅上给他脱了鞋子揉穴位。
陶然的脚让他揉了一会儿,真的恢复了知觉,他低声说了声谢谢少爷。
“真那么喜欢攀岩?”舒销年忽然问。
陶然小心翼翼地点头。
“那就继续选修吧。”舒销年第一次做出了让步,“你一跟我生分就叫我少爷,我都听出来了!”
陶然往他跟前凑了凑:“我就在丹秋院里头叫你销年,行吗?”
舒销年看着他凑近自己的唇,低头噙了上去,想了好多天的柔软触感在碰到的那一瞬间,就甜的直入心底。
陶然乖顺的靠在他胸口,任他吻了一会儿,终于把手环上他的脖子,主动回应了起来。
我这是已经陷下去了,陶然闭着眼想。喜欢上一个人真是简单,然而这个人终归是要属于别人的。
我就现在享受一点点,要是哪天他要结婚了,我就自己离开。他微微张开嘴,想让舒销年进的更深一点……只是想到某一天他走向别人的情景,心就绞痛的厉害。
趁着自己还这么年轻,哪一天舒销年想要的话,就给了吧。这样的话,说不定将来,他还能时不时的记起自己来……
陶然心头思绪万千,不愿意让舒销年看出自己眼底的悲凉来,只能紧紧搂着他不放。
陶然给自己定下一个规矩。
只要是在丹秋院,只有他和舒销年两个人的时候,他就放纵一下自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