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是九点左右自己打车去的市区,他不知道乔音的生日派对在哪里,也没有兴趣去看他们衣香鬓影,醉生梦死的夜生活。他直接去了新大洲酒店,找了一个角落里坐着一直等。
舒销年和桐爸是凌晨一点半抵达酒店大堂的,桐爸对少爷们的私生活态度似乎跟妻子大不相同,因为陶然看见舒销年是被乔音搀扶着进来的,而桐爸只是为他们办理好手续,然后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离开了!离开了!!
怎么会这样?
陶然站了起来,跟在后面看见乔音在电梯前按了一个“18”。他等二人进了电梯关上门,走过去也按了个18楼。
不知道是不是酒店里的冷气开得太强了,陶然走进电梯里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大概是被冻坏了,手脚都冰得没有一点知觉。但是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因为十八楼到了。
“叮”的一声,陶然走出电梯。
长长的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暖色调的壁灯柔和地照射在米色的织花地毯上,隐隐约约从身边的客房里传出女人放肆的高笑声。
“到底是哪间房呢?”
陶然捏紧了手里的电话,舒销年如果彻底醉了的话,打电话也是没有用的。但是,除了这个方法以外,陶然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房间里,乔音抓紧时间给自己冲了个澡,踏着愉快地步子走向卧房。
床上的舒销年感觉自己整个人轻飘飘地,仿佛踩在柔软的云层之上。一双极其灵活的手正在缓慢地抚摸着他,鼻尖传来魅惑人心的香味……,舒销年捉住那只在他身上作怪的手,调笑道:
“……陶然……你这个坏东西!”
伏在他身上的乔音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在叫谁?”
舒销年勾唇一笑,大手往她(他)背上摸去,“你怎么胖了这么多?”难道是我补过头了?
乔音气得发抖,她哪里胖了!
那个陶然,已经和他到这种程度了吗?
该继续吗?
只要做完全套,就算他不高兴也不怕。舒销年这个人很要面子,只要有这层关系在,乔家就算是搭上了舒家这条万吨巨轮了!
那就做!
乔音坐起来反手解开内衣……
舒销年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高亢的音乐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半醉半醒的舒销年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谁!?”
……………………
陶然茫然地站在走廊里,他已经按了六七间房的门铃了,不是被大骂一顿,就是被误解提供特殊服务———还真有人邀请他进去坐坐的……
站在1816号房门前,他鼓足了勇气,再一次按响了门铃。
这次的门开得很快,一个金发碧眼的洋人大叔穿着敞胸的浴袍上下看了他一番,表情很满意,“OK。”他伸手拉陶然,“comeon!baby……”陶然大骇,急忙摇头解释。可惜对方对中文毫无反应,还以为这只半夜敲门自荐的小兔子看见自己伟岸的下半/身后悔了、害怕了、退却了。
陶然板着门框不放手,房客见状一边用英文安慰他,赌咒发誓保证自己会很温柔,一边毫不客气的上来一个熊抱。旁边的1818号房门这时候被打开,舒销年和乔音推推搡搡地一起走了出来。
两人同时转头,看到了被人抱在怀里正在大叫的陶然。
………………
一个多小时后。
被舒销年联手酒店保安挽救出来的陶然坐在舒销年面前,耳朵和头都耷拉着,像极了一只等着挨揍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