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销年笑得十分嚣张跋扈,陶然心里想这就是“纨绔子弟”吧,一定是的,越是有得天独厚的出身,越是不成器!他这样的肯定犯了罪也会被保释出来,然后什么事都没有!自己怎么这么倒霉,碰到这种人呢!
“你们污蔑,诬陷!我不认,也不洗车!快放了我!”
他还想挣扎,腰上被舒销年掐了一把,力气大的疼弯了他的腰,他扭头,见两个同班同学也被另外几个人给按住了。
舒销年刚才捏了他腰一把,被那细瘦柔软的触感给惊了一下,他捻了捻手指,意犹未尽地想着再摸两把看看。当下也找不到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也懒得找了,随意把人一搂让他看自己的同学被人逼到墙角的样子,故意吓他:“你不洗,我就把他们绑到那棵树上去,还要拍照……”
哇……这男生还是女生?腰真的好细,而且软!
陶然咬了咬牙。
好汉不吃眼前亏,不能连累别人!
他只好喊了一声:“洗就洗!快放了他们。”
舒销年得意的笑了。
眼前的这家茶庄似乎跟他有些关联,只见他随意吩咐了一声就有人殷勤的送来了洗车的工具。舒销年他们坐在门口的遮阳伞下面,又叫了几碟子花生瓜子,配着今年的新茶,就这么一边喝茶一边看他洗车。
该死!倒霉!还好没被女生看见,要不丢脸丢死了!
陶然忿忿地念叨着,极不情愿的给他洗了一回车———他的两个同班同学仍然被人押在一旁,以示威胁。
洗完车后他一身衣服都湿了,陶然没好气的把抹布扔到舒销年面前:“洗完了!”
舒销年摸着下巴看这个随便抓的小壮丁,样子长得很清秀,下巴尖尖的,一对杏仁眼睛幽黑清澈。刚才洗车的时候那小腰撩得他……他还没见过一个男的腰能细成那样,真想上去握握看是不是能两手掌握。
“哦,谢谢。”
舒销年站起来走到陶然面前,陶然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
“刚才掐疼你了吧?给我看看,青了没有。”舒销年去提他的T恤。
陶然自己拎起T恤看了看,腰侧被他掐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现在已经已经有点内出血了,想必明天就会变成恐怖的青紫色!
“走开!”
陶然打掉舒销年的手,过去跟几个同学站在一起,最后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像你们这种纨绔子弟,早晚在人生的道路上大翻车!”
舒销年:……
陶然这句话又惹了祸,舒销年本来还想就这么算了,结果被诅咒“大翻车”,还是在“人生的道路上”。
他忍俊不禁,唿朋唤友地开了车,一路追着他们三个跑了好几公里。
路上他几次伸出脑袋调戏陶然:“嗨!你们走的真慢,要我送你们一程吗?不过可能会半路翻车哦!”
“那个白T恤的,你的腰怎么这么细?再给我掐一会儿呗!”
“白T恤!腰疼吗?哥哥给你揉揉!”
“白T恤!跟哥走吧!哥带你去赛车!”
鬼才跟你走呢!
……………………
鬼才……
要早知道自己有一天会给他做保姆,他一定……不会参加那次春游的!
陶然回忆起来当初不愉快的一幕,心沉了下去,这个二少爷真的不好相处呢,人那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