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季屿川竟笑着捏捏他的脸,“你原来的衣服我扔了,以后在这个家里你只能穿裙子。”

“......?”

季屿川走到衣柜前打开,里面塞了整柜暴露的女装,没一件是正常男生会穿的,对许遥来说就是在本来足够羞辱的程度上又加了厚厚一层。

“你€€€€”

“怎么,你现在只是个低微的下人,你还想穿多华丽的衣服?”

许遥瞪他,脸红脖子粗,季屿川却笑:“你也看到了,这里没多余的衣服,你若不想穿就光着,我也可以。”

许遥怒火攻心,斥道:“卑鄙下流!”

季屿川毫不在意他的喝骂,走过去他抱起来按在腿上,把他手机塞到他手里:“许遥,该给你父母报平安了,想好怎么说了吗?”

alpha紧实的身躯紧贴着他,带来压迫,许遥手心尽数被汗打湿,但在季屿川的监视下还是缓缓拿起手机,给他们发了信息说自己找到了新的活,再下一个月会多给他们打钱。

季屿川很满意,最后提醒他:“许遥,这个家里到处都安了监控,我就算不在家也可以随时看到你的举动,听到你的声音,所以你必须给我听话,哪里都别想去,”他语气加重,“好好活着,不许死,如果有一条违反,你知道等着你的会是什么下场。”

“你不要冲我爸妈,有什么事你冲我来。”

“凭什么?你养成那样娇纵的性情难道跟你父母的教育没有关系?许遥你当我瞎,看不到你妈以前是怎么溺爱你的,你当年能把我弄进去,敢说没有你父母在背后撑腰?”

季屿川越说越激动,他的手扶上许遥的腰,渐渐按紧,“许遥,你们一家本质都是一类人,现在你愿意为他们分担火力,那么同样,你再犯错,他们也该为你分担,这样才公平不是吗?”

许遥被他话语惊到:“你简直......疯了!不可理喻。”

季屿川把他重重往床上一放,顺手夺过他手里手机:“许遥,你给我记住了,以后这里才是你的家,不会有外面的其他人找你,你做的好,每个月底我会允许你和父母联系一次。”

他去了另个房间把许遥的手机锁进一个抽屉,回来命令许遥:“该休息了,去给我热杯牛奶送进来。”

季屿川回了自己卧室,伺候父母和伺候季屿川自然不同,许遥虽然已经适应做家务,但动作也慢吞吞的,他还没有完全磨炼出接受这个残酷现实的心性。

尤其是中间季屿川的养母还来过厨房,许遥不敢与她视线正面撞上,他不知道对方会怎么看自己,但很大概率也无非是嘲讽、幸灾乐祸,或许夹杂着垂怜。

无论哪一个都让他再无法正常地和对方在同一个空间呆下去,他赶忙端着牛奶离开去季屿川的卧室,他已经洗漱好了,但还没躺下。

许遥把牛奶给了他就默默站到一边,他很快喝完,许遥刚拿起要送回厨房,却听他说:“急着走什么,忘了我以前是怎么伺候你的?”

许遥呼吸一滞,以前喝完牛奶自己就要上床睡觉了,在这之前,季屿川会亲手给他把睡衣换上。

季屿川:“拿件睡衣,过来给我换。”

许遥站在原地没有动,答应伺候季屿川并非本愿,给他送个牛奶也就罢了,便是家里落魄,他都还没亲手给父母换过衣服,现在却还要给季屿川换,叫他怎么接受!

可是现在他的一切受制于季屿川,季屿川如果不满意,遭殃的不仅是自己,许遥反复默念着都是为了家庭,终究还是走向衣柜。

季屿川也不急,他笃定许遥最终一定会屈服,许遥纠结反而更正中他下怀,他就喜欢看许遥明明一百个不愿意却迫不得已听自己的话。

本着早死早超生的想法,许遥拿了睡衣就快速走到季屿川身前,颤着手碰上alpha的衣领,他原以为自己都给自己打过气了,做起来也不会太困难。

但真的上手他才意识到,自己脱衣服给季屿川看和像仆人一样给他脱衣服都是一样的耻辱。

季屿川仅仅只是站在这里让他脱,没有说话也没别的动作,却随着他一颗颗解开季屿川上衣扣子,在无形中把他不复存在的尊严又唤出来,来回鞭笞,踩在脚底。

许遥紧紧咬住唇,静谧的室内,隐隐可闻他齿间的颤动,眼眶发酸,似有温热的感觉在堆积。

但是不能哭,不能在季屿川跟前哭,只会刺激他变本加厉。

季屿川垂眸看着他,许遥穿的女仆裙装露着白嫩的后颈,他无法克制贪恋的玫瑰香飘出浅淡的几缕,绕着他的周身,飞舞着,跃动着,勾的他想汲取更多,许遥纤细的手指在不停地颤,会不经意碰上自己皮肤。

他的手在一路向下,季屿川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也随之生出热浪般的暗流,在顺着许遥手上的动作直窜,仿佛燃起了不绝的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