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现在什么关系?”安舟本不喜欢打听别人的事,但看白柠这不开窍的样子有点发愁。
白柠撑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好朋友?可能比好朋友还要好上那么一点吧。”
好朋友?开什么玩笑。
好朋友会两人不穿睡衣的睡在一起?
好朋友会带回家见母亲还睡一个房间?
好朋友会给对方穿自己的衣服当睡衣?
安舟看着毫无防备的白柠,不得不感叹秦远这老男人心机重啊,织了那么大的一张网,就为了这个小猎物,更厉害的是,都掉陷阱里了,这小猎物还没有丝毫察觉。
不知道该说秦远厉害还是可怜。
而远在H市,完全没有安舟所想的这些龌龊心思的秦远,才从昏睡中清醒过来,平躺着看这天花板,心里装的全是事儿。
白柠的高考成绩在一个月前就下来了,如常所愿的爆了H大,和程澈成了校友,算时间,一个星期之后也就该去学校报道了。
那个男人现在出现在酒吧,秦远总放心不下,现在白柠能二十四小时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那去了大学呢?
那男人总会有办法去接触白柠。
所以有些事必须在这周之内解决掉,绝不能拖到白柠开学。
秦远就是想通了这一点,才让安舟把人带去Y市。
陆以时表面上出国后和安舟不再联系,但秦远知道他肯定放心不下,就安舟那个助理陈泽肯定跟陆以时有联系,除此之外肯定还有他的人。
所以白柠放在安舟身边秦远是最放心的。
接下来怎么让那个男的对白柠失去兴趣才是最重要的。
秦远起身坐在床边,够到床头柜上的烟盒,却发现已经空了,用手握成一团,有些烦躁的扔进垃圾桶里。
“草泥马的程澈,你属狗的!别咬!啊哈… …别咬那… …”梁砚舟骂着骂着人声音就变了调。
手机铃就是这时候响起来的,一条白皙劲瘦的小臂从被子里伸出来,将手机勾过来,看都没看直接按了挂机键。
但打电话那人仿佛就跟他作对一样,连一秒都等不了又打了过来。
梁砚舟不胜其烦的接起来,冲着话筒就是一句,“草泥马,大半夜的就你没有夜生活?!”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秒,似乎意识到自己打扰了梁少的好事,一般这个时候,识趣的人早就应该挂了电话,祈求梁少忘记这一段记忆。
但秦远显然不是识趣的人,淡淡开口道,“没有。”
梁砚舟一听声音气消了一半,推了推趴在自己肩膀上程澈的那个狗脑袋,把手机拿下来看了眼来电显示,有些不太确定道,“秦远?”
“嗯,是我。”秦远道,“这几天你能不能借我几个人?能打的。”
梁砚舟知道秦远这个人,别看长得凶,看起来不好惹,却是个爱好和平的人士,除了那些来酒吧闹事的人,秦远会亲自拎着对方脖领子扔出酒吧之外,梁砚舟就没见过他再出过手。
现在管借人,还要能打的,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梁砚舟皱了皱眉,问道,“怎么了?有人去酒吧闹事?”
“不是。”秦远闷闷的道,今晚酒吧营业的晚,但那人还是来了,还坐在那个卡座,在没看见安舟之后,没有了之前的自若,皱着眉,口罩也掩盖不住的烦躁。
秦远盯着人,一手握着摇杯调酒,“有个人最近总来酒吧,看起来有些奇怪,我怕会出问题,有备无患。”
一听这话,梁砚舟刚才的激情没了一半,懒懒的道,“就这样啊?没什么大事,就你那小酒吧,有什么值得贼惦记的?也就小柠檬还能值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