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就不是吃素的,一只手揣在外套口袋里,一个扫堂腿就撂倒一个人,手臂格挡住攻击,抬脚给在地上的人补了个伤害。
秦远没有多余的动作,招招往人肚子上腰上招呼,不一会儿鹦鹉们就都站不起来了。
秦远从口袋里摸了根烟叼上,吐了两个烟圈,一通操作下来,他连个呼吸频率都没变,迈着长腿往刚才问他有火没的那个人走去。
“大哥……大哥……你是我大哥……”鹦鹉认了怂,抱着头属秦远别打了,“我错了……”
秦远没问“错哪了”这种傻逼问题,一只手把瘦的跟个杆似的人从地上拽起来,又揪着鹦鹉的胳膊把人按在围墙上。
对付这种人,一只手就够了,秦远另一只手操控着刚才塞进口袋里的东西,开关一按,一阵“嗡嗡”声在那混混耳边想起。
这个声音他很熟悉,是剪头的电推子,一听就怂了,生怕秦远动他那鹦鹉毛,求爷爷告奶奶的道,“爷……爷……孙子哪惹到爷了,您吱个声,别动我头发……”
最后干脆带上了哭腔。
秦远一听就烦了,跟白柠哼哼唧唧的时候他千哄万哄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手上的劲大了些,开口说了第二句话,“憋着,再动一下我这推子就不知道推到哪了。”
这句话一出,那鹦鹉就不敢出声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头上的毛离他而去。
秦远看着剪完头发明显清爽多了的不良少年,满意的点了点头,但这肯定还没完,他把手里的推子扔给这群鹦鹉的老大,指了指对方的脑袋,又指了指在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人,道,“照着你这个标准,互帮互助,都剪了。”
说完,自己便坐在旁边当起了监工,一上午,几个作威作福的小混混大气不敢喘一下的听秦远的命令把头发都剪了,站成一排等着秦远检阅。
“下次,”秦远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们,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再让我看见你们欺负学生,剪的就不是头发了,要是不想当无眉大侠,就都他妈老实点。”
混混们应声的回道,“是是是……”但依旧想不出自己究竟是欺负了谁,才惹来这么大的瘟神。
这些白柠都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秦远真就把他的成绩单打出来挂在了加林之夜最显眼的地方。
一时间竟有些不好意思,别扭的不行,“人都考第一才挂,你这不丢人吗?”
秦远站在凳子上钉钉子,“那你考了第一我就给你换下来。”
冷空气来了寒假肯定是不会远的,高三的寒假被大量的补课占据了不少时间,只剩下和春节挨着的两周,满打满是14天的假。
安舟那边签了新剧,赶在年前进了组,程澈在准备考研复试,梁砚舟陪着,萧辰现在的工作也挺顺利。
加林之夜就剩下了秦远和白柠,一是忙不过来,二是也没那么多客人了,干脆直接放假过新年了。
秦远旁敲侧击的问了问白柠,按照白柠的说法,就是他爸妈在国外过年,也没有说让他回去的意思。
秦远干脆就直接领着人回裴女士那过年,总比热闹些,裴女士听了也高兴,大手一挥,给两人每人都置办了几身行头。
但裴女士打扮自己有心得,可给儿子买衣服随意很多,一堆一块多少钱,直接买下。
以至于白柠和秦远的衣服重合度极高。
不注意的时候,总会穿错。
要说在裴女士家这里,其他的都挺好,唯一不好的就是没有办法睡懒觉,因为如果裴女士做的早饭没人吃的话,她会生气。
“起床,你们今天有任务,得出去买年货。”裴女士敲了敲两人的房门,放下一句话后转身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秦远倒是先醒了,但被白柠八爪鱼似的抱着也起不来,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时不时的推一推白柠,“醒醒,小柠檬,得起来了。”
“不要……”白柠睡得早起的晚,如果不叫他,一天能睡上十二个小时,被秦远吵的烦了,翻了个身把自己用被子裹住继续睡,嘴里还嘟嘟囔囔的念叨着,“我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一会儿也不行,”秦远一边穿衣服,一边还得扒拉着白柠,怕人真的睡实了,“现在是我叫你,你不起来,一会儿就是裴女士叫你了。”
这句话的威慑力不亚于核武器,裴女士上一次叫他起床发生的事,依旧记忆犹新。
白柠睡觉喜欢只穿一条裤头,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这是自由,不喜欢被衣服束缚住的感觉,平常只有他和秦远两人的时候也不需要考虑那么多,毕竟都是男人,看两眼也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