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离开陆以时,也就这个地方能让他安心了,不知不觉红了眼眶。

秦远虽然没谈过恋爱,但至少看过别人谈,开窍的早,自然知道安舟心里难受,也没多说,咬着烟揉了揉安舟的头,“行了,你也别老在休息室自己闷着,在楼下帮辰儿和程澈忙活忙活,我这岁数跟你们年轻人耗不起,先回去了。”

安舟不懂,侧过头问萧辰,“远哥之前不是一直在酒吧待到打烊吗,他这是… …身体不好了?”

萧辰转过身给自己添了半碗饭,转过来就看秦远拎着个书包给白柠收拾东西,阴阳怪气的道了声,“是不太好。”

“肾不好。”

安舟听出来萧辰话里有话,但又不能白什么意思,看着秦远和白柠往外走的背影,又似乎懂了一些。

白柠说的学习,跟他本人一样不靠谱,保量不保质的旋完五张卷子,还毫无羞耻心的让秦远给他对答案。

秦远就着不大的台灯,捏着红笔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问:这首诗总共用了几种修辞手法,分别说出是什么。

白柠答:五种,比喻,比拟,拟人,通感,排比。

答案:两种,对偶、借代。

秦远在白柠殷切的目光中落下笔尖,却没有勇气画个叉,生怕一下子消磨掉这孩子对学习的兴趣,耐着脾气问,“你… …是怎么看出五种修辞手法的?”

“我就会这五种啊,所以我都写上了,对一个也是分啊。”

白柠简直要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但秦远听到回答之后,只觉得额头的青筋一抽一抽的疼,是对一个也是分,关键是一个都没对。

他算是明白什么叫做不做作业的时候父慈子孝,做作业的时候鸡飞狗跳了,只能摆摆手,“你睡觉去吧,明天还得上课,我对完给你装书包里,你明天去学校问一下老师。”

“哦。”白柠应得快,却站在原地不动弹。

秦远揉了揉头,“你怎么还不上床?”

白柠低头玩着手指,视线落在秦远前两天给他买的棉拖鞋上,很可爱是小兔子的形状,两个耳朵还能跟着人走动一跳一跳的,有些纠结的问,“你… …晚上跟我一起睡吗?”

“那什么,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一个人睡有点冷,再说了你要是睡客厅感冒了还会传染我… …”

秦远没想到是这个事,虽然知道白柠没有别的心思,耳根还是红了一圈,好在他本身就不怎么白,也看不出来,侧过头装作没事儿般点点头,闷闷的应了下来,“行,那就睡一起。”

卷子改完已经快凌晨一点了,萧辰刚才发消息说了下今天酒吧营业情况,然后告诉他没什么人就打烊了,安舟留下,把门从里面锁了,他要去的话给安舟打电话。

秦远看了一眼,没打算回,将踩在凳子上的腿向前伸直,缓了缓酸麻的感觉,白柠已经抱着橘座睡着了。

秦远不是重欲的人,但一个月怎么也的疏解一两次。

之前两人分开睡还好说,现在只能去卫生间简单的解决一下。

花洒的水流声刚好掩盖掉一些不正经的喘息声,秦远一手端着手机看小电影,一手往下伸,在快到的时候不自觉的扬起头闷哼一声,“唔。”

不知道谁这么缺德,大半夜的打电话,强行将秦远从边缘扯了回来。

“艹,你他妈有病吧,打电话能不能看看点?明天打能死?”

但不管谁,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秦远按下接听键就是一顿国骂输出。

“秦远,我明天再去你那存两瓶酒,要那种利润高的。”

梁砚舟像是喝酒了,含含糊糊的念叨着,“你就陪我聊会儿天,就一会儿就行。”

跟谁过不去都不能跟钱过不去,秦远低头拉上拉链,用肩膀夹住手机,在花洒下面洗了洗手,“说吧,想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