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认识秦远这么久,他都没见过这人还有这么娘们唧唧的一面,在沙发上坐不住,认命的跟在秦远身后,靠在门边上给人当老妈子,“你说,你是不是对人家小孩存了这样那样的心思?”
秦远将饮水机龙头关掉,不知道是在骗自己还是在骗梁砚舟,“没有,只是朋友,没有别的心思。”
“还没有别的心思?”这话就算拿去骗三岁小孩或许能信,但梁砚舟是谁,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住,朋友这两个,是他渣完别人最常用的借口,他要是能信秦远的鬼话,那母猪都能上树。
“你哄着人住家里,把床给人睡,一天三顿的供着,还操心人上课是不是迟到了,在学校是不是早恋了,你还恬不知耻的说对人家没别的心思?你禽兽就算了,但你不能禽兽完不认账啊,那才是渣上加渣。”
梁砚舟话说的难听,但说出去也收不回来了,秦远倒也看不出来生气,只是用一种说不上来的目光审视着他,总感觉身上毛毛的,梁砚舟抱着胳膊搓了搓,底气不是很足的道,“你干嘛?我告诉你,你写这么盯着我,我不是白柠,我也不是弯的,你再看我咱俩也没有可能。”
“啧,你直的?”
秦远嗤笑一声,端着杯子将梁砚舟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个遍。
“18K纯金笔直。”
似乎为了彰显自己直男属性,梁砚舟连门框都不倚了,立正站好,一米八七的个子可以说是直,但总带着那么些懒懒散散。
“行,你直,那你身边的妹子呢?”
秦远朝着梁砚舟的手机点了点下巴。
梁砚舟这个人,仗着一张脸和一个姓在H市获得一夜情最佳人选称号,传闻梁二少爷器大活好,但不排除散播谣言的人是被收买的可能性,唯一错不了的是梁砚舟身边的姑娘从来没重复过,至少秦远没见到过那个妹子能在他身边带上一个星期,但也没少过,梁少没有空窗期是大家公认的常识。
但截止到现在,已经有近十天,梁砚舟身边别说女人了,就连母蚊子似乎都没有一只,这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梁砚舟似乎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张了张嘴,努力辩解道,“怎么,还不让人有贤者时间了?”
“行,贤者时间,那我换个问题,你和程澈什么关系?”
秦远弯腰在水龙头下将杯子冲干净放回柜子。
“什么什么关系?他给我做饭,我给他提供一个能安心学习的地方,互相利用的关系。”
“哦?互相利用,然后你不去泡妹子,程澈来我这打工你陪着,如果我没看错,他身上的衣服都是你给买的吧?大学门口,跑车接送,是包养还是利用?二爷你不想明白啊?”
秦远接着手湿,随意的划拉了下头发,侧过头看梁砚舟。
“哎,真是利用,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以为我是你?说你和白柠的事儿呢,别闹。”
梁砚舟被秦远说的心烦,低头叼了根烟,试图把话题差过去。
“不让我问你,你也别问我,我的去接白柠放学了,是在我这待着还是去找程澈随你。”
秦远将梁砚舟递过来的烟推到一边,站在门口换好外套就要往外走。
梁砚舟被秦远一说,现在不是很想看见程澈那张脸,让他自己待在秦远这又很没意思,干脆捏着车钥匙跟着人一起出门,“走吧,我跟你一起去接白柠。”
秦远没拒绝,大大方方的应下来,“行,正好天冷,我那小电瓶车载人也不暖和。”
莫名当了回司机的梁砚舟也认了命,拉开主驾驶坐了进去,骂了声,“艹,秦远,你他妈能不能别过的那么艰苦?”
“给媳妇攒财力才是正事。”
今天梁砚舟没开他那辆骚包的大红色定制跑车,而是开了辆对他来说已经很低调,但全球仅那么几辆的迈巴赫S,秦远毫不见外的把副驾驶的作为调得舒服些。
“不是,你哪来的媳妇?”趁着等红灯的时候,梁砚舟侧过头来问道。
“你是不是傻,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
“那你和白柠… …”梁砚舟想问秦远找媳妇那白柠怎么办,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秦远给打断了。
“闭嘴,再提我就把你存我那的酒都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