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讲的简单,白柠已经听懂了大半,但还是翻答案对了一遍,然后再次把答案按在怀里,也不说话,咬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答案是不是这么写的?”
秦远看白柠的模样,就知道答案写的跟他讲的八九不离十,白柠才会这么纠结,他也不急,就等着白柠兑现赌约。
白柠平常秦远秦远的叫惯了,自始至终也没把秦远当成哥哥,现在让他用哥这个称呼叫秦远,而且还是秦远哥哥这么肉麻且……肉麻的词,他实在是张不开这个嘴。
斟酌了一会儿,白柠深深觉得兑现诺言远远没有要脸这件事更重要,把怀里的练习册抱的更紧了些,大言不惭的说谎。
“你说的不对!答案上不是这么写的!但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计较这件事儿了,不用你叫我白柠哥哥了,我去睡觉了。”
话还没说完,白柠先踢开凳子,往卧室跑。
然而卧室门还没关一半,一只脚插了进来,阻止了白柠接下来的动作。
弃车保帅,白柠也干脆利落,转身用一种舍生忘死扑炸弹的精神将练习册砸在身下趴在床上,嘴里放着狠话。
“我跟你说!我睡着了!高中生睡眠很重要的!你……你别动我……秦远!你信不信我告诉你妈!”
秦远自然不会怕白柠的花拳绣腿,拎着白柠的胳膊把人从床上拽起来,目标明确的来了个黑虎掏心,但白柠护的严实,秦远一击未中,直接换了个攻击方向,直奔白柠下三路。
低沉的声线带着笑意,“小柠檬,小姑娘才护胸,你往哪捂呢?”
“秦远!你踏马滚蛋!你怎么那么流氓!”
“你踏马放手!你捏我鸟了!”
“曹尼玛!那他妈是我的蛋!”
在秦远不知廉耻为何物,不知尊老爱幼怎么写的老禽兽行径下,白柠只能双手举着练习册求饶认输,嘴里还骂着。
“秦远你不择手段,没有人道!你踏马连我都下得去手!”
然后话还没说完,秦远凑近的姿势把白柠吓一跳,忙着往床里面爬了两下,不像是鸠占鹊巢霸占了秦远大床的强盗,更像是被欺辱了的良家妇女。
秦远乐了,倒也没继续吓唬白柠,将练习册翻到刚才那一页的答案上,用手指点了两下,“一点没差,我怎么写的,答案就是怎么写的,愿赌服输,小柠檬,要不然……”
“不然怎么样?”白柠不信秦远真能把他怎么地,但还是警惕的紧了紧衣服。
“也不能怎么样,只不过让你尝试一下鸡飞蛋打?”秦远不怀好意的笑着,一条腿已经上了床,“你叫一声秦远哥哥,这事儿就过去。”
“我不!”宁死不屈是白柠自始至终的座右铭。
但在秦远半个身子压过来的时候这个座右铭暂时只能是座右铭了。
白柠不情不愿的小声叫了句,“秦远哥哥……”
睫毛挡住眼睛,在眼睑处落了两团阴影,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秦远一时看愣了,没有听见白柠说的话,又重问了一遍,“嗯?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而白柠只觉得秦远是在耍自己,睁大了眼睛,里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无理取闹”四个大字。
然而秦远丝毫没有感受到危险即将来临,很无辜的重复了一遍,“我真的没听到。”
白柠可以说是咬牙切齿,忍着冲动又叫了一遍,“秦远哥哥。”
“还差后面几个字。”
秦远不知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七个字怎么写。
“秦,远,哥,哥,真,厉,害。”而白柠回复的七个字堪称一字一顿,让秦远听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