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干了,卧室窗户肯定不行,这是二楼,掉下去虽然不至于没命,但会残啊,这条腿石膏还没拆,那一条再搭上,估计秦远真得去给他借楼下大爷的轮椅了。
所以白柠把目光确定在门口旁边的小窗上。
作案工具为凳子,作案人为白柠,作案时间是下午两点十分,耗时二十分钟。
最后白柠成功地卡在了窗户上,也幸亏这个时间段没有人在外面晃悠,不然白柠就没脸再在这住下来了。
惦记着白柠中午没吃饭的秦远,终究是良心大发,提了饭菜回来,打算是顺便检查一下白同学的学习情况。
而等他到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白柠半个人卡在窗户上,上半身在外面,下半身在屋子里,咬着唇,费劲地挪动着,却无济于事。
秦远是又气又好笑,第一时间不是去把白柠弄出来,而是拿了手机先拍了张照片。
“咔嚓。”
听见快门声的白柠抬起头,刚要骂哪个没良心的人,就看见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秦远,小肚子硌在窗棂上的感觉实在是难受,心里本就憋着火,现在更生气了,“秦远!你他妈给老子放下来!”
秦远不为所动,不让白柠长长记性,他下次肯定还敢这么干,捏着下巴,事不关己地去开房门的锁,“是我把你挂上去的吗?”
“要不是你把我锁家里!我能爬窗户吗!”
秦远权当听不见,径直进了房间,白小爷向来是个不愿意求人的主,见秦远不管他,也来了脾气,“靠,我还不信没有你我还出不来了!秦远你给我等着!等我出来的!”
五分钟后。
白柠不情不愿地败下阵来,不知道是不是在秦远这被养胖了些,白柠被卡得严严实实的。
他自然是知道秦远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如果这时候跟人撕破脸,白柠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要在窗户上挂一会儿,喊了一声秦远,就挂在窗棂上装死。
去而复返秦远抱着胳膊看着白柠,“干什么?想把邻居都叫出来看你挂在这?”
‘那也是你虐待我。’
白柠心里这么想着,但没敢这么说,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会儿,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秦远,“秦远… …我错了… …
“错哪了?”
“哪都错了… …你快放我下来!”
白柠两条腿没有着落,无助地上下踢着。
“好好说!”
秦远不惯他脾气,转身就要走。
“你别走,我错了!我不应该不好好改卷子,不应该跳窗户,秦远… …你快放我下来,我肚子好像磨破了,你再不救我,我就死你家窗户上了!”
白柠想过千万种死法,吃好吃的撑死,做英雄被坏人打死,谈恋爱牡丹花下死,但怎么也没想过会因为逃跑挂在窗户上耗死。
秦远也没打算继续折磨白柠,进了房间将白柠的作案工具€€€€椅子踹到一边,抱着人的腿像拔萝卜一样把人拔了出来。
“下次还走窗户吗?”
秦远把碘酒和棉签扔给白柠,不知道白柠从小是怎么被养大的,哪哪都白白嫩嫩的,一硌就红,一磨就破,最近长了些肉,小肚子更是软软滑滑的,虽然给人上药没什么问题,但秦远还是有些别扭,把药扔那,转身进了厨房。
“不走那个窗户了。”
白柠说一句留半句,心里想着是不爬那个窗户,大不了换个窗户爬,将衣服的下摆叼在嘴里,一下一下地给自己的小肚子上药,不知道是不是腰上的肉更嫩些,竟然都硌青了,抹一下碘酒就斯哈一声。
秦远能不知道白柠那点弯弯绕绕的小心思?在白柠吃饭的那会功夫,他的手里多了个行李箱。
有饭吃白柠把刚才的委屈忘了大半,嘴里叼着干锅排骨,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要离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