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
刚才还趴着装死的白柠瞬间精神起来,试探着要下床,但一只脚打着石膏,另一只脚裹着纱布,白柠只能求助于秦远。
秦远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眼巴巴的眼神。
最后只能一只手拎着猫,一只手将白柠扛在肩膀上,一起钻进了本就不大的卫生间。
将人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秦远腾出手来从洗漱池的下方翻出一把剪刀和一柄小梳子,又指挥着白柠从花洒里接了一盆温水放在一旁。
小猫很乖,窝在白柠怀里,任由秦远折腾它。
因为梳不开,秦远只能将打了结的毛先都剪掉。
修长的手指勾住纠缠在一起的毛发,没有犹豫就是一剪子,不一会儿垃圾桶里就多出了一堆猫毛,而小猫身上的毛也被剪得参差不齐,形象一点说,确实像狗啃的一样。
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形象被毁,小猫两只滴流圆的眼睛看向秦远时带上了些许恨意。
放在洗漱台上的手机不安分的震动起来,秦远腾不出手,白柠够过手机按下接听键,伸长手臂将听筒放在秦远的耳边,“喂?”
秦远没有看来电显示,决定来个听音辨人,但那边迟迟没有声音,“喂?谁啊?怎么不说话?”
这样僵持了有一分钟,秦远才察觉到问题所在,腾出一只手,默默地将耳朵里的棉花揪了出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般接过白柠手里的电话,“哦,宴卿啊。”
第25章 橘座
“嗯,远远,你在哪呢?”
宴卿含糊不清的声音顺着听筒传过来。
不用猜,一定是又喝的差不多了。
这货每次庆功宴结束都要来加林之夜再喝一场,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再“透一透”。
但往往这一“透”就不省人事了,秦远还得负责善后,将人交接给宴卿的助理。
今天本来也是打算和对方喝上几杯,但最后也没去成,秦远看了看对面忙着撸猫的罪魁祸首,带了些歉意的道,“家里这边有点事,我今晚可能过不去了。”
“啧,”宴卿皱了皱眉,抬手指使准备下班的萧辰给他调一杯酒,“所以我是被鸽了吗?”
“如果你想听的是实话的话,确实是这样。”秦远伸出一根手指试了试水温,确定温度刚好后,拎着小猫的后颈,试探着放在水里。
萧辰将醒酒的果汁放在宴卿手边,料定了这个人醉的分不清果汁还是酒。
果不其然,宴卿端起来就是一大口,满意的咂巴咂巴嘴,“我今晚可能要晚点走,小辰辰要下班,那我帮你锁门吧。”
“都行,记得跟你助理打招呼,我这边有事,挂了。”
秦远一只手摆弄不过来小猫,说了几句话就把电话挂了。
“歪?歪?信号不好?”宴卿眯着眼看了看界面,无所谓的把手机扔到一边,摇摇晃晃地朝着酒吧中央的小舞池走去。
小猫怕水是天性,尾巴卷起来,死活就是不松开抱着白柠的手。
等把整只猫浸在水里时,两人已经湿了个透。
秦远无所谓的让白柠捉住小猫,将背心脱掉,露出肌肉线条明显的上半身,在灯光下,白柠看到秦远胳膊上的一圈发青的痕迹,指了指,“你这是怎么弄的?”
秦远看着白柠的眼睛,不确定的问道,“你不记得了?”
白柠摇摇头,觉得秦远问得奇怪,他为什么会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