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准备好了吗?”

“嗯,准备好了。”

秦远不知道看个情书要准备什么。

白柠不信任地探了探秦远的手,在确定是干的,不会弄脏他的情书后,才如同传递革命火炬一般,庄严而郑重将那张轻飘飘的蓝色信封双手递给秦远。

“我拆开了?”

秦远瞥了一眼白柠确定道,小孩整得这么神秘,秦远怀疑里面的东西多多少少带些不能给人看的内容。

白柠认真而又期待地点点头。

秦远就在白柠这种瞩目下,缓缓拆开信封,拿出里面的那张粉色信纸,一目十行的不用十秒钟就看完了,接着皱了皱眉,将信纸翻到背面,干干净净的,不死心的又抖了抖空空如也的信封。

心想,“就这?”

白柠的眼睛里泛着光,搓了搓手,“看完了?”

“嗯。”秦远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白柠。

“什么感受?”

看着白柠满脸的兴奋和激动,秦远有些不忍心,默默将到嘴边的“就那样”三个字咽回去,如果打击了这孩子,对爱情失去信心,再阳痿了可怎么办。

只能违心的闭了闭眼睛,“真情实感,感人肺腑,爱情的味道。”

这话听得白柠心里美啊,嘴角就快和太阳肩并肩了。

“那你还要去舞会吗?”

秦远看了看白柠腿。

“当然,身残志坚,舍命陪君子... ...呸,校花。”

秦远憋着笑点点头,很仗义地道,“行,我送你。”

第19章 爬床

就凭秦远的这句话,白柠决定跟他建立暂时的革命友谊,哪怕是睡沙发也无所谓的友谊。

但秦远还是有点良心的,在白柠诧异的目光里将单排沙发展开成一个一米二的床,这待遇科比在宿舍睡上床下桌要好得多。

仰躺在沙发床上的白柠看着天花板,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打了石膏的腿一直隐隐作痛,总觉得垫在什么物件上能舒服一点。

秦远睡在只隔了一道门的卧室里,今天折腾了几趟,也就没来得及去酒吧,萧辰一个人也能达理的过来,秦远也就早早地睡了。

白柠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踟蹰了一会后,还是觉得睡一个好觉更实际,便开始付出行动。

小心翼翼的爬下沙发,连鞋子都没敢穿,拎着自己的枕头一点一点的挪到拉门前,透过玻璃看着床上熟睡的人。

秦远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遮盖在眼睑上,只用被子的一角盖在腰腹上,露出长期锻炼运动痕迹明显的长腿。

借着月光,白柠看清了秦远纹身的全貌,那是一条黑蛇,一圈圈的盘绕在秦远的锁骨上,蛇头向上,似乎要够到喉结,而尾巴则延伸到大臂上,尾巴尖翘着,勾人的很。

在确定人已经睡熟后,白柠慢慢推开拉门。

可能因为年久失修,拉门经过一处就卡住不动了,推开的位置不足以让安舟通过。

白柠没有办法,只能又用点力,猛地一退,门是开了,但动静却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