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与梦里相反,房间里整洁干净。
关上门女人就松开了桃幺,扔下带着血迹的刀子,心情颇好的让人坐下。
女人踩着高跟鞋在房间里走动,看了看四周的装修而后歪头笑着看向桃幺,“喝什么吗?”
桃幺眉头紧蹙,房间说得上温馨,他握紧拳头眼前一片恍惚,耳边传来一阵孩童的笑声,与眼前的装修一般无二,客厅中央坐着一个笑得开心的宝宝,宝宝像是看到了什么眼前一亮笑得更加开心,挣扎着起身伸着小肉手要抱抱。
“家里只有酒,喝两口?”女人勾唇将酒瓶递过去,碰了碰瓶自顾喝了一口。
看桃幺没动女人冷笑一声,“怎么,怕我下毒?”
桃幺轻嗯一声把酒放在了一边。
女人挑眉坐在了沙发上,从桃幺眉眼一点点向下细看,末了冷嗤一声,“真不识好歹啊小畜生。”
听到女人的称呼桃幺眉头紧蹙,“你到底是谁?”
女人答非所问,“这间房子你觉得怎么样?”
看人不语女人仰头将酒一饮而尽,手一勾,酒瓶直直扔向了桃幺的脑袋。
桃幺瞳孔猛缩,下意识闪躲,酒瓶从耳侧掠过砸在墙面上,玻璃碎片四溅,又带着血丝重新落在地上。
“躲得倒是快。”女人冷哼。
“我是谁。”女人站起身重复,踩着高跟鞋走近桃幺,慢斯条理的掀开桃幺的校服外套衣摆,看到后腰处被血大片浸湿的校服,满意勾唇,“这个问题问的好。”
女人高傲环胸,姿态优雅的走向厨房,片刻后走出,笑着说,“你猜猜看,在我们被闷死之前。”
桃幺很快反应过来女人去厨房做什么了,他暗骂了一声“疯子”大步上前,连厨房的门都没碰到就被女人当胸一脚踹了出去。
细跟高跟鞋猛戳进桃幺的胸口,桃幺正倒在那片碎玻璃上,大力摩擦碎片嵌进手心,血液瞬间涌出。
后腰处的血已经将校服浸透,失血过多导致桃幺面部苍白,眼前也开始模糊。
“可怜的宝贝。”女人蹲在桃幺身侧,伸手摸了摸少年过于苍白的脸,“你以为我为什么不绑你,小畜生,不要反抗我,我的手段要比你想象中要多,哪怕你是个男人。”
桃幺咬牙站起身,不知怎么突然笑出了声。
看着少年面上的笑容女人愣神,随即眸底闪过阴狠,她捡起地上带着血的刀伸向桃幺,“这张脸看着真是让人心烦,笑起来跟那个畜生一模一样。”
“多可悲啊。”桃幺虚弱一笑,“被男人抛弃的可怜人,选择伤害别人来发泄自己心里的愤怒,掩饰自己的不堪。”
闻言女人面部逐渐扭曲,“你记得?”
桃幺:“记得。”
当然不记得,梦里的场景拼接,他突然记起那些破碎不连贯的话,不过是大胆猜测,可女人的反应他显然猜对了。
“我不堪?”女人不断靠近桃幺,面上狰狞,“时年,你不愧是畜生的种,白眼狼,像他一样的变态!”
桃幺蹙眉,没能理解女人是什么意思。
“我有什么错,我不想家庭美满吗?是他出轨,他在我怀二胎时带着男人来家里,逼迫我一遍又一遍的看着他们做那些恶心的事情,他们甚至强迫我!把我的孩子杀死了!”
“你告诉我我有什么错。”女人双眸瞪得通红,嘶吼着上前,一把按住桃幺的肩膀,刀尖抵住他的脖子,“你不是记得吗?啊?你说啊!”
看桃幺双眼茫然,女人冷笑一声,“你怎么可能会记得,我的好哥哥费尽心思把你的记忆消除,让你变成了养优处尊的小少爷,地产大亨的太子爷,处处受人尊敬,我呢,我被我的亲哥哥当成疯子关起来了。”
桃幺拳头紧握,任由玻璃片扎的更深,他结巴着,“你€€€€什么意思?”
“桃渊是我哥,你是我十月怀胎生的,你说我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