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谢白林”喊到“小谢”“白林”,又在啄吻掌心的时候喊“宝贝”“宝宝”,眼底浓重的爱欲叫谢白林都脸红。
可惜,不等纪淮的易感期结束,朱小姐那边已经找到见面的机会。
谢白林接电话的时候还是在床上,整个人陷在纪淮的怀里,腺体上深深浅浅的好几个吻痕和齿痕。
“好,我知道了,我会按时赴约的。”
挂断电话,谢白林才发现外面已经天黑,他们两个人连着两天都是在房间里过的。清醒的时候大多是铺天盖地的吻和杂乱的情话,纪淮虽然拿捏着分寸没有做得太过火,但谢白林锻炼不足,体力总是跟不上。腺体上的临时标记根本没有失效就会被烙上新的,在一次又一次的刺激下,纪淮用手,用嘴负责了好多次。
食髓知味,意乱情迷。
谢白林每次都以为他真的要做些什么,但纪淮却一直忍着。
谢白林问他为什么不做,纪淮说:“等解决完眼前的事情,我要正式地求婚,举办订婚宴,得到亲友的祝福。”
“在爱你这件事情上,我想充满仪式感。”
谢白林看他一本正经地模样忍不住笑了:“所以,在这之前你要守身如玉,是吗?”
纪淮听出他的调笑,也不恼,低头在他唇上轻啄:“你说是就是吧。”
屋内昏暗,Alpha霸道地抱着谢白林的腰沉睡,有点孩子气,也像是猛兽圈地盘。谢白林想着他说的那些情话,觉得自己的Alpha在一些小事上的斤斤计较实在是可爱。
谢白林将手机放在一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纪淮的睡颜,低头吻了一下他的脸颊,起床去洗漱。刚刷完牙,纪淮就推门进来,迷蒙着眼还半梦半醒的就伸手从后面抱他。
“没睡醒就再睡一会儿。”谢白林揉了揉他的脑袋。
纪淮埋头在他肩窝了嗅着金木樨信息素,嗓子还带着点哑,闷声道:“我听见那个朱小姐给你打电话了,我陪你一起去。”
谢白林:“好,我让叶驰订票。”
纪淮醒了会儿神,松开谢白林走到洗漱台边洗漱。他的睡衣昨晚弄脏了,还丢在脏衣篓里没洗,光着上半身,胸口和肩膀上各有一个浅浅的牙印。看起来暧昧又撩人,谢白林擦了擦手,微凉的手指忍不住去摸那两处痕迹。纪淮瑟缩了一下却没躲,老实站在原地,眼睛一直勾在谢白林身上。
谢白林看完摸完,很满意,勾着他的下巴亲了一口:“真帅!”
纪淮追着亲回去:“你的。”
去机场的路上,江练汇报了最近搜集到的线索,叶驰和他非常有默契,早已将文件发到谢白林的手机上。
江练推了推眼镜,简单地将谢琅捅出的篓子做了一个分类:“大体是两类,一类是房地产面积虚报,另一类则涉及到假账。”
谢白林一挑眉:“他还给人洗钱?”
江练很淡定:“是的。”
诚天的大部分合同谢白林都看过,谢琅觉得自己把持着公司大权,有恃无恐。合同表面上经得起推敲,但暗地里查访一下就能发现都是些注定烂尾的工程,而且面积都是对不上的。这种虚报涉及到的人不少,上下打点之后,大头还是落不到诚天,可能是被别人拿走了。
这意味着谢琅已经沦落到捡别人吃剩的。
但是谢白林没想到他还敢做假账用来洗钱,其实投资一进一出,过账前后也有不少花样能搞。谢琅做的假账却不是单为了自己,大笔汇款进入,又分批转出,那些来路不明的钱有了正当的名目,也就干净了。
谢白林将东西给纪淮看,忍不住打趣道:“难怪那位朱小姐要另谋出路,齐承愿也看清了局面。”
那位朱小姐名叫朱臻也是正经的名牌大学毕业,青春靓丽,遇人不淑,在酒局上被小老板牵桥搭线介绍给了谢琅。彼时的谢琅还算是个人物,她成了谢琅名义上的秘书,在一家分公司里任职。谢琅没急着朝她下手,反倒是花了些心思调教培养,又过了两年才把她收为己有。
去年,朱臻怀孕了。
恰好谢琅用一个儿子坑惨了另一个儿子,倒是对这个起了些别的心思,再加上朱臻本人也是个省事儿又聪明的女人,她成了谢琅身边最得宠的一个。
他们约的地方一处公园边上的咖啡厅。
公园正对面就是谢琅给朱臻安排的月子中心,蒋时找的保姆和育儿嫂最近天天绕着孩子转,朱臻借口自己想要个年轻的姑娘陪她逛街聊天,蒋时就又给找了一个小助理。她生了儿子,谢琅这点特权还是愿意给她的,那个小助理也自然成了她的人。